婚禮在平城最奢華的酒店舉辦,同時也是傅家的華川集團旗下產業。

一進宴會廳,政界、商界、娛樂圈的名流都在此雲集,場面十分震撼,算是給足了傅家和顧家的面子。

顧昭月作為新娘的“姐姐”,自然被安排在主桌。

然而巧的是,傅雲宸居然也在。

一想到昨晚的香豔畫面,她臉上莫名染上了一絲緋色。

顧老夫人眼裡滿是鄙夷,語氣尖銳:“惜柔大婚,你就穿得這麼隨意?真是丟盡了我們顧家的臉。”

在眾長輩面前被顧老夫人數落,顧昭月依舊神色自若。

讓她感到一絲無地自容的,是她和傅雲宸像是彼此間心照不宣,穿了同色不同款的外套,甚至連佩戴的項鍊都如出一轍。

不瞭解情況的人大概會以為她和他穿的是情侶裝吧。

目光交匯間,顧昭月心神微亂,表面鎮定自若,桌底下的玉指在把玩著他送給她的黑鑽手鍊。

“喂,惜柔讓你過去一下。”姜青青甩下一句話給顧昭月就離開。

顧昭月緩緩起身走出宴會廳,傅雲宸炙熱的目光一直隨著她的身影,以及那短款外套下若隱若現的細腰,眼神逐漸變得冷冽。

化妝間裡,所有人都在為顧惜柔一個人忙碌著。

她身穿聖潔的婚紗背對著顧昭月,裙襬身後點綴著無數碎鑽,頭頂上的皇冠更是頂級藏品級別的。

從鏡子前看到顧昭月推門而入,欣喜的是她來了,笑容逐漸收斂是她沒穿上事先準備好的伴娘服。

她穿得很平常,秀髮垂腰,短款上衣,深色牛仔褲,搭配短款機車外套。

但她長了一張宛若不染凡塵的臉,172厘米的高挑身材,腰身纖細,有一種冰肌玉骨、很清絕的骨相美。

像是任何胭脂俗粉都無法比及。

她站在那,就猶如自帶疏離清冷的氣質,這身衣服又給她增添了幾分颯。

顧惜柔原本想要說的話頓時覺得噎在喉嚨裡,下意識彎曲手指。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姐姐,你怎麼不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啊?你小時候不是說要當我的伴娘嗎?”

顧昭月漫不經心把玩著手鍊,聲音極其平靜,“我昨晚說過了,我的眼光沒那麼差。”

接著,她又揚起一抹笑意,“小時候你說你要和我一起去f國歌劇院演奏,不也是隻有我一個人嗎?”

顧昭月的語氣很平緩,但卻如一把利劍,刀刀插在顧惜柔心口。

她手心不自然地攥緊,但依舊勉強留著笑容。

倏然,顧昭月的笑容漸漸斂起來,悠悠走上前。

顧昭月湊到她耳旁,朱唇輕啟,一字一頓道:“新婚快樂,但你今天最好安分,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顧昭月往後退了幾步,依舊如同沒事人一樣,唇角依舊上揚著,“新婚快樂啊,我親愛的妹妹。”

“謝謝姐姐,”顧惜柔有幾分顫音,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恐懼,聲調僵硬,“姐姐要是沒事的話,還是儘早入座吧,婚禮要開始了。”

宴會廳。

顧昭月剛入座,宋清婉就緊張地詢問她,“惜柔找你去做什麼?”

“沒什麼的,敘敘舊,她和我說,她很幸福。”

“她是幸福了,那你呢?”

宋清婉不由得想起曾經的往事,以及傅老爺子生日宴的那一幕。

從此她的兩個女兒之間就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畢竟顧惜柔才是她的親生女兒,自然是有一點偏心。

而且顧昭月從小就很懂事,什麼東西都讓給妹妹,乖巧得不行。

如今發生這事,只能在別的方面彌補顧昭月所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