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雖然很快澆滅了身上的火,但禾苗苗那可是太陽真火,即便沒有那口烈酒,燒個衣裳還不是像放屁一樣簡單。

他身上的斗篷已經破破爛爛了,兜帽也燒沒了,頭頂的頭髮也捲曲起來,就連穿的衣裳,下襬被燒到大腿位置,上身也是一個洞一個洞,露著裡面白花花的肉。

要不是臉上有面具擋著,這會兒臉色不知道有多難看。

兜帽男一怒之下,從身上掏出一間法器,一個幡。

幡在他身前唰的一下變大,比呼延川還要高。

兜帽男雙手結印,巨大的幡旋轉著飛起,十二隻旗子圍繞在幡的外圍,旋轉的速度比幡本身要快很多。

禾苗苗感覺胸口一滯,體內靈力被瞬間壓制,手腳都變得沉重起來。

臉色一白,心中暗道不好,這死變態還有法器。

其他幾處戰局的人,發現了禾苗苗這邊的異常,二師姐心中一急,頓住腳步就要過來幫忙。

紅衣女子高聲大笑,手中雙刀朝二師姐砍去,攔住她,讓她根本脫離不了。

紅衣女子嘲諷的說道:“鎮魂幡,那死丫頭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二師姐更急,手中動作更多了幾分凌厲,面對紅衣女子的雙刀,連躲都不躲,硬生生就用肩膀硬扛刀鋒,她長劍也衝著紅衣女子的心臟處刺去。

紅衣女子神色一凜,匆忙躲開,刀也擦著二師姐肩膀,沒有砍中。

紅衣女子躲開這致命一擊,對著二師姐大喊:“你瘋了...”

二師姐紅著眼眶,一聲不吭,抿著嘴,持劍前攻...

對付黑豹的百里和呼延川同時被鎮魂幡影響,動作都變得緩慢幾分,他們距離遠,都受到影響,一時對禾苗苗的處境擔憂不已。

在鎮魂幡內,禾苗苗艱難的躲避兜帽男的攻擊,但是不僅僅靈力被壓制,就連速度同樣被壓制,幾息之間,她身上已經被鐵爪抓傷好幾處。

禾苗苗也發了狠,在鐵爪距離她胸口幾寸距離之時,翻手掏出幽影塔。

幽影塔瞬間擴大,一道古樸威嚴的殘塔影子將禾苗苗整個人罩住,那鐵爪也被隔絕在外。

幽影塔是防禦法器,並不具備攻擊技能。

她也收起長劍,取出魂笛。

魂笛吹響之前,幻羽的聲音先一步響起來:“別激動,我來...”

可禾苗苗已經殺瘋了,她被傷了,受傷了,好幾處,被對面那個死變態,壓制速度,單方面虐打,她的憤怒已經衝出雲霄,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死...

幻羽一出現,瞬間被鎮魂幡給彈飛出去,她整個人也很懵逼。

她是禾苗苗的契約靈獸,是寄生在她身上的,她可以隨時出現在禾苗苗身邊的任何地方。

但是為什麼,一出現,竟然被鎮魂幡直接彈飛。

站在鎮魂幡外,看著碩大的不停旋轉的鎮魂幡,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進去幫忙。

這時,笛聲響起...

幻羽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喃喃一句:“完了,這個瘋子...”

笛音初時還帶著些雜亂,似是憤怒情緒的宣洩,隨後便漸漸激昂起來。那原本無形的笛音竟化作實質化的利刃,朝著兜帽男呼嘯而去。

兜帽男面色微變,沒想到這女子如此頑強,在鎮魂幡下還能反擊。

他操控著鐵爪抵擋笛音利刃,卻發現每抵擋一次,自己就被震得後退幾分。鎮魂幡內的空間因為這激烈的交鋒而泛起陣陣漣漪。

外面的百里和呼延川看到禾苗苗反擊成功,心中大喜。

幻羽見自己進不去,轉而伸長胳膊,手掌對準黑豹,一捏,就憑空捏住黑豹的脖子。

“這畜生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