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姐也後怕,本以為那件事不會有人知道,也是大意了。

雲落師姐眼睛突然一亮:“那,墨師兄的傷,是不是?”

墨哈哈瞧出一點不同,眯起眼睛,壞笑著看雲落師姐。

禾苗苗偷摸用手肘,杵他肚子,他才收回那副看嫂子的眼神。

二師姐大概說了下大師兄的事情。

“二師姐,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禾苗苗問道。

雲落師姐回答:“其實是青鸞,碧落宗距離這裡很近,青鸞是靈獸,率先察覺附近妖獸的異常。

宗主就給萬劍宗的宗主送去訊息,我們就已經出發了。”

二師姐接話說:“對,走到半路,遇到墨家送信的人。”

墨哈哈嘆氣,劫後餘生的說:“幸好啊,要不然這幾個,只怕這會兒,讓妖獸啃得,只剩骨頭了。”

禾苗苗回手給了墨哈哈一下:“說點吉利的。”

聽二位師姐又說了會兒話,就催促禾苗苗去休息。

等二位師姐離開,禾苗苗拿出紙筆,畫了一幅圖:“老墨,找人幫我定做,要和煉丹爐一個材質的。

如果可以,多做幾套。”

墨哈哈看了眼圖,有整體的樣子,還有拆分和詳細介紹,清晰明瞭。

沒多問,疊好圖,揣兜裡:“放心,我去辦。”

外面下雪了,新年過完,居然下了這麼大的雪。

鵝毛般的雪從天而降,半天,地上的積雪就積到小腿。

院子裡有下人,不停的掃,院子裡掃出一條小路,還有積雪不停的落下。

披著暖和的斗篷,站在院中,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院子裡凍得雙手通紅的下人。

轉身回屋,拿出符紙和筆,閉上眼,腦中浮現符文,筆隨心動,落筆一氣呵成。

一張符畫好,拿起就貼在婉婷身上。

婉婷看著那張符紙消散成灰,一股暖意自內裡散發,只十幾秒,她身上的斗篷就披不住。

“苗姐姐,這是什麼符?”

禾苗苗低頭繼續畫著,“這是最基礎的符紙,甚至不用動用靈力,名字也簡單易懂,就叫暖身符。

你出去轉一圈,感受一下。”

婉婷興奮的到院子裡轉了一圈,捧起雪,瞬間就融化。

“這個好,就是一點,不能玩兒雪了。”

隨手將五六張符給婉婷:“給,給院子裡掃雪的人貼上,這麼冷的天,掃一天雪,手都凍壞了。”

婉婷愣怔片刻,拿著符篆出門。

霍風手裡拎著幾個油紙包,看見婉婷在院子外面給一個下人貼符,好奇的問。

婉婷就給了他一張。

霍風進屋,瞧見禾苗苗還在畫,驚喜的說:“禾師妹厲害,這符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這符,不是這裡的,至少禾苗苗在符篆的書中沒有見過。

她在地府的時候,就會畫符,是自己琢磨的。

收筆,禾苗苗微笑:“霍師兄帶了什麼好東西呀?”

霍風開啟油紙包:“聽到下人說你醒了,特意出去買的,燒雞,還有炸鵪鶉,和肉包。”

婉婷從外面進來,接過禾苗苗遞給她的雞腿,乖乖坐著吃。

“剛剛二位師姐還在呢。”禾苗苗吃著包子。

霍風愣了一下,撲哧笑出聲:“雲師妹在還行,蘇師妹就...”

“怎麼,霍師兄也怕我二師姐。”

霍風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還拿了兩張符紙,一點不客氣的揣兜裡。

“要說這蘇師妹,那可是傳奇人物,別說五大宗門,就這九洲之上,大大小小,上百宗門。

誰提起她不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