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也都被吸引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厲歡顏見林慄如此,又看向了宋千憶。

只見她點點頭,隨後厲歡顏開啟了宋千憶送的盒子。

當看到裡面那對粉鑽耳飾時,在場眾人都不禁發出一陣輕微的吸氣聲。

那對耳飾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粉鑽的色澤嬌豔欲滴,切割工藝精湛無比。

每一個切面都折射出璀璨的光彩,其華麗程度絲毫不遜色於林慄的鑽石項鍊,甚至更顯獨特與珍貴。

林慄也被這粉鑽震驚到了。

不過這粉鑽怎麼越看越眼熟,這不是之前珠寶拍賣會上被F國的一位小姐拍走了嗎?

在眾人欣賞之際,林慄開口了。

她清了清嗓子,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大聲說道。

“這粉鑽耳飾看著倒是漂亮,不過你這耳飾有點像……仿品啊。”

她故意把“仿品”兩個字說得很重,眼神中滿是挑釁。

“我記得這是之前在一場珠寶拍賣會上被F國的一位宋小姐以高價拍走的,你該不會說那位宋小姐就是你吧?”

宋千憶輕輕抿了一口面前的酒,神色依舊淡然,她緩緩放下酒杯,直視著林慄的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

“林小姐,記憶力不錯。我就是你口中那位在拍賣會上拍下這對粉鑽耳飾的宋小姐。我本無意炫耀身份,但你這般無端質疑,我也只好如實相告。”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一片譁然。

賓客們紛紛投來或驚訝、或欽佩、或探究的目光。

原本以為宋千憶只是個普通朋友的眾人,此刻才意識到她身份的不簡單。

林慄笑出了聲,可那笑聲裡卻滿是虛張聲勢的味道。

“哼,你以為你姓宋,就可以隨意冒充那位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的神秘買家了?這世上姓宋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然而,她的話並未引起太多人的附和。

厲青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林慄啊林慄,你這是自找沒趣。宋小姐的本事和底蘊,豈是你能看透的。”

接著他又說,“這可是上次宋小姐在拍賣會上花了大價錢拍下的粉鑽耳飾,當時我們可是在一個包廂。”

厲青陽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在場眾人更加確信了宋千憶的身份。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想著等宴會結束和宋千憶認識一下。

畢竟這可是位大佬,要是得她賞識,他們家族說不定就可以平步青雲了。

厲父也微微點頭,讚歎道,“這粉鑽耳飾確實難得,宋小姐如此用心,真是讓小女倍感榮幸。”

厲母笑著說,“千憶這孩子太有心了,這耳飾和歡顏很是相配呢。”

宋千憶依舊保持著微笑。

“我只是覺得這耳飾很適合歡顏,能在她生日之時送上,也是一種緣分。”

林慄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沒想到宋千憶還有如此的身份。

她本想讓宋千憶當眾出醜,卻沒想到被狠狠打臉。

她尷尬地站在那裡,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時,厲青淮看了一眼林慄,眼中帶著一絲不滿與警告。

“林小姐,今日是歡顏的生日宴,本是歡喜的場合,你卻這般蓄意尋釁,實在有違賓客之道。我希望你能就此收斂,莫要再擾亂宴會的氛圍。”

林慄聽到厲青淮的話,心中一陣刺痛,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委屈與不甘。

她知道自己今日的行為確實不妥。

但一切都是因為她太在乎厲青淮,不想看到他的目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