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的一天,野外樹林。

包竹握著槍擺好姿勢,剛想扣下扳機,又縮了回來。把槍來回翻轉擺弄,彷彿可以看出朵花來,以確保是真的靠譜。

圍在周圍盯著,大氣都不敢出的梁延、韓冰曼和谷徵,心也跟著起伏跌宕。

韓冰曼吐槽道:“能不能不要這麼吊人胃口,搞的我這顆心七上八下的,都做好心理準備看這子彈的效果了,你又突然停下了。”

包竹翻白眼,做勢要把槍遞過去給她,“要不你來?”

韓冰曼當即連忙擺手後退:“不了不了,還是你來、你來。”

包竹傲嬌的翻了個白眼,又依次詢問梁延和谷徵。

倆人也紛紛退避三舍。

開玩笑,誰沒被蘇淺搞的子彈誤傷過,都有嚴重的心理陰影了。

不是子彈在槍膛內爆炸,就是直直鎖定目標炸向離得近的周圍人;不是朝眼睛上招呼,就是往嘴裡招呼,要不就是屁股蛋子......。

更離譜的是,射出去的子彈在外邊溜了個彎後又折返回來了,緊追著開槍人不放,直到炸開才停止。

奇奇怪怪的傷害方式層出不窮。

導致最後看到蘇淺就立馬繞道避著走,有多遠離多遠,恨不得就此消失在她的視線裡,千萬別被想起來,真的是會謝啊。

每次都說“這次肯定成功”,然後“這次”接著“這次”,永遠沒有止境。

蘇淺在旁邊除錯資料、收集引數,看他們這麼磨磨唧唧的,催促道:“竹子,我說你倒是快點,行不行啊。”

包竹一聽,當即回話:“當然行了,堂堂男子漢,怎麼能說不行。馬上,馬上啊。”

整了整頭上戴著的頭盔,手套也重新拉的緊緊的,臉上帶上了防毒面具,一切檢查完畢,感覺就算炸了也不會被傷到重要部位,才重重嚥下一口唾沫,哆哆嗦嗦的扣下扳機。

“嘭”的一聲,子彈朝著預算的軌跡,直直衝向一百米外被綁著藏在草叢裡的大黃雞。

“咯,咯咯咯”慘叫聲驟然響起。

“啊,成功了。”

“臥槽,真成了。”

“牛了個大逼了。”

“歐耶。”

“蒼天有眼吶!”

幾人激動得抱在一起又蹦又跳地轉圈圈。

蘇淺那是一個老淚縱橫啊!

眼睜睜看著一學期都要結束了,卻還是毫無進展,都決定這次要是再不成功她就放棄、擺爛了。

真是遭不住哇,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這也就算了,還老是不聽使喚地“炸炸炸”。

每炸一次,她的這顆熱騰騰的小心臟就涼一分,早不知透心涼多少回了。

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蘇淺決定向生活低頭,只要能讓她成功,別說只是低頭,就是跪下磕幾個響頭都成。

終於深刻理解了現代聽到的那句梗——在上學和上進之間,我選擇上香。

這特麼的不是沒來由的啊,當拼盡全力以後還看不到希望,不就想找個靈驗點的地去上香了嘛。

沒想到啊沒想到,峰迴路轉,竟然給她幹成了!

......

翌日,蘇淺走路帶風的去上課。

然後大家夥兒就發現,那個上課擺爛睡覺的蘇淺又回來了。

頓時引發一番熱烈討論,榮登茶餘飯後的八卦熱榜。

“這是又幹了什麼大事不成?”

“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為了期末考試。”

“嘿嘿,你們資訊不靈通啊,我有個老鄉是武器設計製造系的,聽他說,開學第一天,蘇淺在課堂上提出過一個大膽的設想,當然啦,是正常人看來很難實現的那種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