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浩來說。

賺錢的機會豈能放過。

原本新蒸餾的五十缸名酒,是打算後期一點點賣給風月樓和四大世家的。

也就是所謂的物以稀為貴,細水長流。

況且。

名酒確實貴。

很多人仍然喝不起。

經過這段時間的炒作,很多喝過名酒的人的確抬高了名酒口碑,但名酒的復購率明顯下降。

要知道,風月樓一晚上賣出三百壺,也不過才是六缸酒。

等到這股名酒風氣一過去,一晚上能賣三十壺都很厲害了。

當然,風月樓不會這麼做。

白晨曦早就計劃好,名酒只有打茶圍的時候才會出十壺的營銷策略。

所以。

之後這些名酒真就是引流品,只有高階聚會時候才會用。

秦浩手裡的這些名酒,以後也是配合其他酒去賣。

能賣個三年全賣完,都不錯了。

至於其他酒的價格,秦浩從一開始定價就不打算定太高,為的是籠絡中端市場。

可誰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來了兩個送財童子。

這秦浩要是能放過,那就不是他了。

馬迎澤此時也想明白了,掙脫趙光年,激動道:“那我們快走!”

秦浩搖頭:“不行,憑我們幾個,分量不夠,讓我想辦法找人去給李清瑤送個信兒。”

就在秦浩想著找誰的時候。

“秦公子,您吩咐。”一道人影忽然從秦浩側邊的陰暗處走出來。

“你是?”秦浩心中一驚,他旁邊站個人,他居然不知道。

“我們是您的護衛,您可以稱呼我為阿大,另外有阿二在附近巡視,守護您的安全。”

“陛下交代過,我們只忠心於您,您有任何吩咐,您都可以招呼我們。”隱衛阿大開口。

陛下?

秦浩眸中光芒一閃。

好好好。

終於引起陛下注意了麼。

他做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引起當今陛下注意。

這可是大京皇朝最高領導人,未來也是他的最大靠山。

“阿大是麼。”秦浩淡淡問。

“是的秦公子。”阿大單膝跪地,恭敬回答。

“好,既然是陛下讓你們跟著我,也不能讓你們白乾,以後每月十兩銀子,若是表現得好,以後月銀還會漲。”秦浩微笑說道。

阿大誠惶誠恐:“秦公子,我們不能收,我們以後就是秦公子的人,為公子鞍前馬後是應該的!”

秦浩擺了擺手:“什麼應該的,做事就要收錢,不搞錢賣什麼命,既然你們說聽我的,那就聽我的,月錢必須收。”

“你可以不要,你家裡人也不用麼?不用推辭。”

“所以,現在你去聯絡***,就說該要賬了,需要她撐腰。”

阿大面帶激動:“是!”

確實,他還是隱衛時候,時常給家裡人送銀錢。

那時候他們一年俸銀有四十二兩。

他現在不當隱衛之後,還真擔心會失去銀兩來源。

結果秦公子給的更多!

這豈有不賣命的道理。

吩咐完後,秦浩才有所行動。

他做了這麼多事,也是時候見一見這個時代的門閥世家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皇宮。

皇后宮中。

李清瑤正振振有詞地將秦浩各種料事如神的計劃說給孝元皇后聽。

孝元皇后看著女兒眉飛色舞的樣子,表面笑呵呵的,但眼眸深處,卻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