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沙睿,人如其名,非常的睿智。

作為家裡有些小錢,長得也不賴的我,可惜才華埋沒在沙子裡,至今沒有遇到懂我的人,這讓我十分的苦惱。

然而比知音更快到來的,是我的一生之敵,南嶼!

這個人,就在我馬上要被班裡的大家(班花)發現我的才華時,他橫刀出世,故意耍帥搶風頭,吸引走了本該屬於我的注意力。

這我怎麼能忍,不過好在,今天就是他被審判之日。

我會讓同學們看看,我是如何撕開他偽善的外衣,把他踩在腳底下的!

朝晨睡的正香呢,就被嘈雜的討論聲吵醒。他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其他學生被嚇到,連忙噤聲快步走開了。只剩下少部分還在好奇的東張西望,輕聲交頭接耳。

賀浮生放下筆,走上前安撫的拍了拍朝晨的腦袋,穩住他的情緒後,皺著眉喊來了班幹部,沉聲道:“讓圍觀的人都從我們班離開,什麼時候一班成了動物園,想來就來?”

班幹部瑟縮了一下,怕賀浮生的氣撒在自己身上,連忙小聲辯解道:“不是的,是因為我們班發生偷盜事件,所以...”

誰料賀浮生臉色更陰沉了,道:“你是在為自己辯解?”

班幹部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歉:“不...對不起,我現在就把他們都趕走。”

朝晨湊過來,疑惑道:“偷盜?”

不難怪朝晨疑惑,他們本就是私立學院,門檻很高。而且一班還是尖子班,不是家世非常好,就是成績非常好才能進,甚至有單獨的樓層,除非腦子抽風了才會有偷盜發生。

賀浮生隨便抓住一個路過的學生詢問,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據說是班上有個同學表不見了,結果在南嶼抽屜裡找到。因為表價格昂貴,現在事情鬧得挺大的,據說是要報警處理。

賀浮生捂著臉嘆了口氣,暗暗吐槽了這手法的拙劣,和老套的情節。

他拉著朝晨,道:“走吧,去看看那個蠢貨能蠢到什麼程度。”

此時教務處內,熟悉的老師們又聚在一起,不同的是這一次南嶼站在了被訓斥的位置上。

“鄉巴佬就是窮酸,我這可是全國限量10塊的表!”

沙睿趾高氣揚的撫著新燙的頭髮,毫不留情的指著南嶼嘲諷道。

“你誰?”南嶼瞥了眼他,“我沒偷,而且我是x城市戶口,你是覺得x市是鄉村嗎。”

沙睿被噎得想要發作,但是礙於老師在場,最後只能不屑的切了一聲道:“你沒偷,那這個表怎麼會在你書包裡?這可是我和代購花了大價格加價買的!體育課的時候就你沒去,我就放在課桌裡,不是你是誰?”

南嶼因為之前在廁所被手臂被打的輕微骨折(朝晨乾的),現在還掛著繃帶。朝晨為他的小弟賠了不少錢,足夠南嶼可以請個代課老師了,但是南嶼還是負傷上課,這個學習精神倒是讓老師一直大肆宣傳。

醫務室老師和教導主任心疼他,直接破例給了他很多張假條,所以體育課他基本都待在教室。結果上完體育課,沙睿就咋咋呼呼的開始到處找手錶,最後強行翻了他的包,在包裡搜了出來。

南嶼嘆了口氣,無奈道:“如果我要偷,為什麼非要在體育課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更何況知道價格昂貴,為什麼會大搖大擺的放在包裡?”

其他老師也目光不善的看著沙睿,不怪別的,這事的漏洞實在是太大了。

沙睿見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有些惱羞成怒道:“那表就是在你包裡,你怎麼解釋?”

還是一個老師忍不住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教室有監控。”

沙睿得意洋洋,道:“那就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