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證據在何處?”

“證人,又在何處?”

陸尋一臉詫異地看著在哭訴中的慕容嫣。

慕容嫣淚流滿面,一臉憤怒地看向陸尋,開口道:“你這惡徒,毫不反思自己,反而當著各位長輩的面,振振有詞!”

“陸國公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陸尋:???

看著慕容嫣,陸尋依舊還是那一臉的疑惑:“這麼說,長公主是沒有證據了?”

“囂張跋扈,不分黑白,不辨是非,還在祭祖之時大行髒汙之事,陸尋,就算是斬了你,也不為過!”慕容嫣繼續開口,只是聲音已經開始有些發虛了。

她有些焦急地給一旁的孫莫柔打眼色。

孫莫柔的嬌軀顫抖了一下,慌亂地開口道:“是……是……”

“是這樣……”

“跟長公主說的,一樣……”

儘管被稱為“才女”,可那都是花錢買來的稱呼。

她只不過是落魄的世家孫家的一個不受寵的女兒。

哪裡見過這麼多皇親國戚?

此刻,她面對著那皇族威嚴,腦子一片空白,之前準備好的那些說辭,都開始說不出來了。

“咦?這樣說來,到底是你這侍女被陸某輕薄了,還是長公主被陸某輕薄了?”陸尋再次詫異地開口。

這話頓時讓慕容嫣的臉色變得陰鬱起來。

“陸尋,你膽敢羞辱皇室!”

“咦,我突然認出來了,你不是那個什麼孫家的孫莫柔嗎?”

“之前欺騙了文武百官,還欺騙了血膽侯,何時進宮做了侍女?”

陸尋直到此刻,才突然表現出了一臉的驚訝,看向孫莫柔。

孫莫柔的嬌軀一顫,慌亂地低下頭,不敢抬起來。

永安侯已經被慕容嫣的行為氣到頭疼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慕容嫣,寒聲道:“帶著你的侍女,滾出去!”

“且慢!”陸尋卻笑了,不依不饒的開口道:“諸位宗親可能不知,此女不久前曾偽裝才女,假借長公主的名號,當眾欺騙血膽侯,還稱血膽侯與當時席間的權貴為不通音律的猴兒……”

“當時被陸某戳破之後,竟然偽裝侍女,欺騙長公主,還在這內殿之上,妄圖給陸某潑髒水!”

轟!

內殿中的所有皇室宗親臉色全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好啊,膽敢利用我們,陷害小公爺!”

“陸小公爺出了名的樂善好施,為人正氣,怎會做那等輕薄他人之事?”

“一個小小的孫家,翻天了不成?”

“果真是膽子大,居然敢在我們皇家面前攪弄風雲!”

周圍的皇室宗親們的臉都很陰沉,冷冷地看向孫莫柔。

不過一部分人,也看向了慕容嫣。

孫莫柔敢這樣做,必然是長公主在背後撐腰!

一個小小的長公主,本身就帶著罪人血脈,也不過剛剛回到燕都,竟搞出這麼多麻煩事兒……

此刻,整個皇族宗室都有些厭惡了!

孫莫柔已經被嚇到全身顫抖,跪在地上抖得跟小鵪鶉似的。

“快起來!別害怕,趕緊說實話,一切有本宮為你做主!”

慕容嫣焦急地想要讓孫莫柔攙扶起來。

可孫莫柔此刻驚恐地開口道:“是……是長公主……是長公主讓小女這樣做的!”

她不夠聰明,可她足夠毒。

她很清楚,怎麼才能將罪責推到別人身上,讓自己活下來。

況且……

她現在這樣說,比自己繼續堅持,更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