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武林擂臺賽已經逐漸落下帷幕,最後獲得一份完整藏寶圖的人還是墨遲,並不是他多厲害,而是晏歸語只允許藏寶圖在墨遲手裡。

洛蕭雖然為逍遙王,但是他卻並沒有插手藏寶圖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遠離朝堂,逍遙於江湖便是最快活的事情了,對於那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想管。

如今大熙王朝是他大皇兄掌權,對他總歸是與曾經不一樣了,那個位置坐久了對自己的親兄弟已經沒有辦法理性對待了,他遠離皇都對他們來說都好,起碼那逐漸微薄的兄弟情還是保留了一點兒。

司落還是一直跟在洛蕭身後,但是他們已經離開了靈州,天下之大,他們的旅途不會止於靈州,更別提洛蕭自己心裡清楚他活不了多長時間,還不如趁自己情況尚可遊歷天下。

司落的選擇毫無疑問,提上一杆銀槍便跟在了洛蕭身後,無論他是逍遙王蕭澈還是江湖人洛蕭,她認定了的人就絕無放棄的道理。

魏瀟瀟一直帶著悅來客棧,後院裡晏歸語給她安排了一個小藥園,然後她就一直在磨藥,試藥,鑽研醫術,對於外界的事情已經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了。

而一切的終點也即將到來了,他們已經準備去找那前朝寶藏了,那麼晏歸語的計劃差不多也要啟動了,皇都的天要變了,不過那與她並沒有什麼關係。

魏瀟瀟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鑽研醫術,提升自己的本領,畢竟到時候女主受傷還要她救,還要何雲辭,到時候要上戰場的話她肯定也是要去的,他的命她一定要保下。

“兮兮。”

何雲辭走到魏瀟瀟面前,身姿挺拔,後背繃的筆直,腰身緊直,身上的酒氣與凌冽氣息交織,充斥襲來,令魏瀟瀟心神一顫。

“你怎麼了?怎麼還喝酒了?你不是說不能多飲酒,會讓你的腦子不清醒嗎?怎麼,今天是不想清醒了嗎?”魏瀟瀟放下手中的藥材,笑盈盈走到何雲辭的面前調侃道。

看著魏瀟瀟巧笑嫣然的模樣,何雲辭閉了閉眼睛,喉嚨上下滑動了幾下,下顎繃的緊緊的,有些無奈道:“今天確實不想清醒……”

“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兒不太對勁兒,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魏瀟瀟敏銳的感覺到了何雲辭語氣裡微微的頹廢,眉頭微皺。

“兮兮,我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好像沒有什麼是真的,都是假的……”何雲辭只感覺自己的心被涼風侵襲,如墜寒窟。

魏瀟瀟聞言心漏了一拍,連忙上前拉起何雲辭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了,但是誰說這個世界沒有真的了?我不就是真的嗎?就在你面前站著,你也能感受到我的存在,不是嗎?”

說著還捏緊了何雲辭的手,眼裡盡是擔憂,雖然說對於她來說這個世界確實只是一個小說世界,但是來了這麼久,她早就已經把這個世界當做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了,所有人都是真實的。

但是何雲辭產生這種想法就有問題了,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是他知道晏歸語的計劃了,知道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晏歸語策劃的了?

但是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按照劇情,這個時候他應該是不知道的才對,更何況劇情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變化,還是按照原來的軌跡進行的。

何雲辭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魏瀟瀟溫暖的體溫,熱熱的,一直傳到他的心窩,激起一股暖流,驅散了嚴寒,看著魏瀟瀟,何雲辭的眼神愈發暗沉了。

“兮兮,我真的不想當你師侄了……”何雲辭垂眸,墨瞳中瘋狂聚起幽暗的色彩,嗓音微微沙啞,帶著絲絲危險。

魏瀟瀟下意識的身體一緊,想要趕緊逃離,但是看著眼前何雲辭臉色有些蒼白,一身孤寂的樣子魏瀟瀟又不忍心直接離開,“不想當那就不當了唄。”

聽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