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小姐手按在旁邊的牆壁上,沒見她用力,結實的水泥牆壁出現一個深坑。

菲菲目瞪口呆,喃喃道:“寶貝啊……”

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木臻。

菲菲腦子忽然一個激靈,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陡然出現,像是龐然大物睜開眼睛蔑視著腳下的螻蟻。

作為被注視的螻蟻,菲菲頭皮發麻,危機感讓她渾身寒毛倒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危險。

面對五級災厄的時候,她尚且行動受限,此刻,她卻連動了動都是枉然。

許醉猛地抬眼,腦子裡致命危險四個字在刷屏。

木臻見菲菲愣住,瞳孔中閃爍著絕望的恐懼,默了默,思考半晌。

另一隻手摩挲手腕,安撫著對方。

嗜血的蔑視移開目光,菲菲瞬間癱軟在地,冷汗直流。

護士小姐疑惑。

觸手散去,木臻看到了醫院的現狀,走廊處到處都是屍體,殘缺的,完整的,血腥的味道止不住的蔓延。

有人的手腳融化只剩身體在地上蠕動,一抬起頭,臉上遍佈黑色的魚鱗,瞳孔變成黑色,嘴裡還有肉沫。

這應該就是菲菲說的異變者。

保溫箱裡的嬰兒哭泣起來,護士小姐檢視後鬆了口氣,“孩子們沒有明顯變化,應該沒事。”

木臻也看到了弟弟,小猴子一樣的小嬰兒安穩的熟睡著,外界的危險半點沒有察覺到。

木臻詢問不敢說話的小一,【奇葩狗血世界線?】

小一差點哭出來,【神君,世界線確實圍繞兩人的愛恨糾葛,甚至背景都沒有提及存在別的力量。】

誰能想到,只是一個狗血小世界,會有這麼危險的世界背景。

要不是這個世界意識是個嬰兒,小一高低踹它兩腳。

全副武裝的人員進入醫院,將異變者帶走,被感染的人也一一帶走,醫院附近近期不能靠近人,五級災厄參與的力量依舊會汙染人。

整個醫院都被清空。

木臻抱著嗷嗷待哺的弟弟,坐上了菲菲一行人的車。

父母的屍體也由專業人員處理,現在用不上他。

菲菲時不時看一眼木臻,許醉坐在副駕駛,眯了眯眼眸,“你說,這小傢伙能淨化感染者?”

菲菲瞬間來了精神,手舞足蹈,“不是淨化,準確來說,這小傢伙的能力能讓感染者減少異化的風險,變成覺醒者。”

許醉訝異揚眉。

這個訊息,要是真實的,那研究所那些傢伙,和上面的傢伙得瘋批吧?

木臻拿著奶瓶給懷裡的小傢伙餵奶,還有空安撫躁動不安的手腕。

菲菲看著一個孩子養另一個孩子,有點可樂,“你弟弟叫什麼名字?”

木臻手頓了頓,想起原劇情,低頭,“安剛強。”

菲菲:“噗!”

躁動不停的手腕也停止了騷動,弱弱的蹭了蹭。

許醉饒有興致的往後看了看,發現對方是認真的,煞有其事的點頭,“對,這名字一聽就堅強。”

她來了興趣,“怎麼不叫安堅強?”

木臻緩緩抬頭,“不好聽。”

許醉不服,“跟你起的也差不了多少吧?”

木臻道:“倒過來。”

許醉倒過來一念,不得不承認,“你的好聽。”

瞎侃一通,許醉發現這小孩也太成熟,想起對方剛失去雙親,成熟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正色下來,把對方當作半個大人對待。

“我跟你解釋一下你在醫院遇到的情況,以及你的能力。”

木臻腳下是菲菲買來的紙尿褲,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