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做夢吧!自己什麼身份地位?他又是什麼身份地位?憑什麼要向那個賤民懺悔!

可沒等他們拒絕,上官無越搶著說道:“好!我答應了!”

上官無越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她肯定不會這麼做的。可目前這種情況是不好說拒絕的,他只能暫時答應下來,先穩住局面再說。

這個時候,隕星宗的二長老過來了,他攙扶著上官無越,小聲說道:“宗主,就算咱們的個體實力比不過他,但我們還有驚天弒魂陣,根本就不會怕他呀。若是等到那二位來了,那完全可以擊敗他,您為什麼要妥協呢?”

上官無越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聲回答道:“人家是大將軍,雖然退役了,但他在人們和軍方還是有一定威望的,如果他今天死在了這裡,或者我們跟他鬧得太僵,那麼我宗日後將備受排擠,甚至是遭到軍方對毀滅性打擊!這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宗門的底牌能少動用一些,就少動用一些,這樣有利於我們積蓄力量。”

如今他還只是30多歲,修為卻已經達到了地源境,也算是天賦異稟了,自己的進步空間還有不小。而黃廉看起來也像是有50多歲的樣子了,雖然自己與他相差一個大境界,可憑藉自己過人的天賦,上官無越何愁沒有超過他的一天?所以這個時候他要忍,現在還不是把老底掏出來的時候。

“那小姐怎麼辦?她那個高傲的性子恐怕不會輕易服軟。”二長老瞥了一眼旁邊的上官希瑤,看著她滿臉盡是桀驁不馴的樣子,似乎還有些因父親強行替她答應下來而有些不滿,而李瞽和阿旺心裡也有些不痛快。

上官無越扭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兒一眼,苦笑道:“沒辦法,人總得要長大,吃苦和受辱這是人生的必修課。就讓他們承受些打擊吧,藉此打磨打磨他們的心性,這對他們來說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兩個嘀咕夠了沒有?現在還不趕緊跟我去那個洞裡!”黃廉沒耐心地說道。

上官希瑤焦急地看向她那受傷的父親,“爸……”

沒等她說完,上官無越連忙回了一個眼神制止她,並示意她住口,一切聽安排。

在準備了半刻鐘後,黃廉將上官無越和那三個小娃娃帶走了。

譚華宇一直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出聲,更不敢現身,他甚至都忘了,他來這裡是為了彙報情況的。

多少年過去了?隕星宗不知道有多少年沒遇到過這樣的劫難了!望著這周圍瞬間變成的廢墟,強烈的震驚感讓他不敢相信今天所見到的黃廉真的是那個整日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學院老師。

這個墨永城到底做了什麼?竟能逼出這樣一位大能為了他能從隱世當中突然現身!

……

“小姐,我已經查清楚了,那來自隕星宗方向的強大能量波動,的確如先前猜想的那樣,是因為一場大戰所導致的。整個隕星宗因為一個人被鬧得雞犬不寧,很多重要建築都已殘破不堪。而這個人叫黃廉,就是隕星學院的一位老師,但他的實際身份是一名退伍的優秀軍官,並且戰功赫赫,而且實力應該在天源境的樣子。據說他的徒弟被隕星宗的弟子給逼死了,所以一直隱藏身份的他有些不甘心,獨自一人大鬧隕星宗。”一名臉上戴著面具黑衣人態度恭敬地對著面前這位紫發少女說道。

“我知道了,真沒想到,隕星學院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大能,隕星宗這次可真是得不償失啊!”紫發少女平淡地說道,神色之中包含著對隕星宗的這種做法的不滿。

而這位紫發少女,正是給墨永城“打掃”過宿舍的柳彩兒。她很小的時候就對社會底層的窮苦人深表同情,像墨永城這樣的苦命人,卻還是被那些所謂的高貴之人給逼死,她是真心覺得上蒼不公。

雖然柳彩兒與墨永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