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炮轟瀋陽了?”

但見那未曾散盡的硝煙,齊大兵似有不解,因為在歷史上,或許並沒有說過,鬼子會炮轟瀋陽城。

但此刻,這又是怎麼回事?這一幕幕慘景,一棟棟坍塌的建築,以及一具具將血液流乾到發白的屍體。它們便如此羅列於齊大兵的眼前,令這個現代兵王,燃起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原始兇性!

“日本人,果然開始屠城了,……”

“姑娘?”

突然間,吳芳竟然莫名其妙的向城內奔去,而齊大兵兩人,也是緊著追了過去,但卻根本弄不明白,這吳芳為何會突然失控!而且那‘屠城’又是怎麼回事?這根本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啊?

“救命啊!救命!……砰!……”

齊大兵追著那姑娘,僅僅跑出了兩條街,便聽聞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呼喊著救命,而緊接著便傳來了槍聲!

而就在這時呢?齊大兵也是追上吳芳,將她死死的按在一處坍塌的牆角!

“別跑了,你這麼跑出去,那還不是送死?”齊大兵將吳芳按住,而種子卻為他打了一個手勢。

齊大兵順著種子的手勢望了過去,但見遠遠的便行來了這麼一隊日本兵,他們大概要有兩個步兵班左右,正沿著破敗的街道,搜尋而來!

他們是在找尋倖存者,但卻未必是軍人,因為他們所過之處,早已血流成河了。而且即便是地上的屍體,他們都未曾放過,每一個人都要狠狠的刺上兩刀!

“悠嘻!這裡還有一個女人?……”

一個鬼子竟然在屍體之中,尋到了一具女人的屍體,他淫笑著,用刺刀挑起那女人的上衣,然後讚不絕口的道:“嚄!你們看看我究竟發現了什麼?這簡直就是尤物,這簡直太浪費了!”

“小犬,既然你感覺到這麼浪費,那你就上了她吧!……”

“八嘎!死人怎麼上?”

“哈哈!你們這幫沒用的傢伙,難道是被死人嚇傻了不成,我滴來!死人也有死人的樂趣!……”

“納尼?你真的要幹?”

這其中一個瘦小的鬼子,竟然當真要做這一件令人髮指的事情,而那叫囂的聲音,則更是將周圍的鬼子,統統的吸引了過去!

“則卷君,加油!加油!……”

鬼子們的喧鬧尚且未曾棲止,而那一個被稱之為則卷的鬼子,卻如同呆逼一樣的甩著自己的衣服,他在炫耀!

這一點你可以從他臉上那充滿褶皺的表情之中看到,他那表情就是在炫耀,而且顯得異常的興奮!因為他此時,要做一件別人都不敢做,或者是不想做的事情,而這就是他所要炫耀的資本!

而當面對這一幕,齊大兵肅然了,他突然感覺到一種嗜殺的衝動,正在蓬勃而起!而且這種感覺,並非是此時才有的,就當那烈日之下燃起了硝煙,那一股股刺鼻的血腥氣息襲來之際,他便早已澎湃了體內的熱血!

“嗞!嗞!……”

伴隨著兩聲急遽磁性的金屬摩擦之音響起,竟然是兩把世間罕有的利刃,落在了齊大兵的手中!

這兩把刀,並非普通的刀劍,而是齊大兵的曾祖父,所傳下來的寶刃。而且這兩把刀,竟然還富有著一個,極具傳奇色彩的名字-牙狼!

記得他父親曾經對他說過:“孩子,你知道什麼是牙狼嗎?牙狼就是一副稚嫩的牙齒!”

“稚嫩的牙齒?那麼這兩把短刀,為什麼要叫這樣的名字?”

年僅七八歲的齊大兵,仰問自己的父親。而那和藹的父親卻說道:“傻孩子,這其實就是一個成長的過程,當幼年的小狼咀嚼不動骨頭的時候,它便會將這一副稚嫩的狼牙磨礪,而什麼時候,它的牙齒磨礪了,它也就成熟了!而牙狼所象徵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