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ro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是他幾十年從軍生涯之中,頭一次想起中東恐懼到這種地步。

作為大國墳場,血肉磨盤的中東地區。

常年瀰漫著戰火的硝煙,環境雖然很是荒涼。

但是也只是對於窮苦的人民,對於真正到了一定層級的大富豪們來講。

那個地方的銷魂之處,甚至絲毫不比煤國前不久爆出的‘蘿莉島’差。

變態、恐怖的程度。

根本不是人能夠想象的。

遊戲輸了的懲罰,簡直太過恐怖殘忍。

他顫抖著跪在蘇銘身前,臉上寫滿了絕望。

“不!不!換一個條件,換一個!”

“輸了之後我死!我把我海外資產全部都給你好不好?”

很難想象作為黑血傭兵團團長一向以殘忍無情的uro,此時竟然如此卑賤的跪地哀求。

甚至不惜拿重金賄賂蘇銘。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人知道的!我給三千萬美金不,不,給你五千萬!”

“這是我全部財產了!”

uro用被蘇銘踩爆掉的雙手,扒在蘇銘小腿處。

而蘇銘大臉上盡是殘忍的微笑,看著匍匐在地uro無聲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現在知道怕了?

當初在山崖上比劃手勢的時候,不是挺猖狂的嗎?

“你家人的結局,求我幹什麼?”

“好了uro,遊戲玩不玩你自己選,時間不多了”

蘇銘的心腸,絲毫沒有任何被uro悽慘的形象所打動。

可憐他?

那些死在黑血手中的龍國人誰來可憐!

沒錯,蘇銘就是要一次一次的給他希望,再親手滅掉。

而uro本還想著再賣慘爭取一下,但是赫然聽到遠處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

他知道,等武裝直升機到達之後。

他連這僅有的機會都不會有了。

uro仰頭嘶吼了一聲之後,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身前這個壯碩如山的龍國警察。

沒有再猶豫,他最終選擇參賭。

身為黑血傭兵團團長的uro,清楚的知曉蘇銘提出再玩一場的用意。

就是為了折辱自己。

那規則就不會太不公平,否則就失去了遊戲的意義。

想到這裡他低聲說道:“好!我玩!”

“遊戲規則很簡單”

蘇銘獰笑了一聲,上前一把攥住uro的頭顱。

大如蒲扇般的巨掌,輕而易舉的將其攥著她的頭,將其粗暴的拽起,臉朝後拖行了起來。

而拖行的方向,則是西北方向。

“啊!”

uro被蘇銘的巨力攥的發出陣陣慘叫。

不止是頭顱幾乎要被捏爆,因為這個姿勢的古怪,他兩隻手全部被捏爆的手指不斷被地面磕碰。

很快,爛肉就被地面的石子樹根磨得從手上掉落。

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想要掙扎,卻發現蘇銘的手就如同鐵鉗一般。

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蘇銘兩隻大長腿,速度極快。

在拖行了uro幾百米之後,他們兩人也終究離開了樹木叢林的密林。

蘇銘鬆手,衝著西南方向指了指。

uro強忍著劇痛,站起了身順勢望去。

這片地形他並不算陌生,出了剛剛的這片叢林之後,就是大片的開闊平原。

再有不到兩公里的距離就是他朝思暮想的緬店。

蘇銘語氣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說我剛剛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