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奈葉體溫更加高,退了的燒好像又找了回來。

她對著幾人抱歉起身,朝外面走去。

推開後門,是雅閣小院,綠植花草十分幽靜清新

淅淅瀝瀝的小雨在下,雨滴落在屋簷又順著弧度向下滴打在青石板上,清涼的風捲著寒氣給了奈葉喘息的機會。

但頭暈眼花加噁心嘔吐的生理反應還是愈演愈烈。

她緩慢蹲下,額頭抵在膝蓋上。

想直接走人,卻還要報備一下,於是又迷糊抬頭,拿出手機給姚天明說一聲。

藉口當然不能以自己不舒服的名義,而是要說,“我和付少走了。”

她正打著字,忽地斜前方擋住一個黑影,在綠色滿園的春光中十分惹人注目。

雨中清香泥土味被木質沉香取而代之,撲鼻而來。

奈葉不用抬頭便知道是誰。

她熄滅手機手腕扣住,一動不動沒準備抬起頭來恭維。

可是黑影卻特意走在她的身邊停下。

兩人太過深刻的曾經即使時刻多年,到現在還會滋發出粘膩的糾纏味。

毒藥還沒解,誰都別想好過。

鬱初年冷不丁一句,“陪酒很開心?”

被毒的那人自然要沒事找事。

奈葉回,“還行。”

“那起來,我再給你找個機會多喝點酒。”

陰陽怪氣奈葉怎麼聽不出。

但這是大名鼎鼎的鬱總,能輕而易舉的拿捏奈葉七寸六脈。

奈葉還想掙扎,“感謝鬱總的施捨,不過今天我已經喝得十分滿足。”

“起來。”

強硬的語氣讓人不容拒絕。

因為酒精頭疼感冒不適的作用,奈葉情緒有點繃不住。

但存留的意識告訴她,現在不是從前,都是她該受的。

沒法要求鬱初年現在還對她是無限寵溺的模樣。

奈葉蹲著在緩伸,鬱初年倒耐心十足的等著。

過了大概十五秒。

女生又滿血復活似的站起來,揚著甜美笑容,“那帶路吧鬱總。”

這不達眼底的笑一點也不好看。

鬱初年的臉色又沉悶幾分,嗓音暗啞,“跟上。”

手掌推門,畫面一轉來到了另外一個包廂。

裡面只有一個女人,宋月。

宋月在看見鬱初年身後跟著的人後表情僵住。

但聽見他說有人來特意倒酒,臉色便好了不少。

她就知道,初年一定恨透了奈葉。

不然這種活他怎麼捨得讓她幹。

奈葉全程沒有流露出一絲不滿,老老實實的待在鬱初年的身邊。

鬱初年抿了一口,剛放下酒杯,奈葉就給續上,如此迴圈反覆。

男人瞧了她一眼,女生就無辜且微笑的看著他。

他知道這是奈葉默默的作對,鬱初年極輕的扯了下嘴角。

這樣的動作大概有半小時,也夠累的,奈葉抬手想揉揉腰。

宋月見狀,立馬開口,帶著點挑釁看著她,“我的酒也沒了,幫我續一下吧。”

話落,氛圍瞬地轉變。

一旁的付斯齊想扶額,她硬是還不知道鬱初年的脾性

哪怕奈葉是個清潔工,只要是鬱初年帶來的,就只屬於他。

佔有慾這一塊他直接拉滿。

奈葉笑笑沒說話,抬腳準備走過去。

“站住。”

鬱初年出聲制止,“我讓你過去了?坐著。”

說完,看向宋月,本想說點什麼,但又不想身邊的人看出點什麼。

奈葉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