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太寧靜了。

陸祁明回家的時候,父母竟然不在家。

他打電話給父親,也是無人接聽。

倒是爺爺那裡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的內容雖然沒有明確說到簡家的事,但是爺爺奶奶言談之間的語氣都很輕鬆開心。

話裡話外也都在期待著什麼。

臨掛電話的時候,奶奶還讓他多留父母住幾天,他們老兩口不用惦記都挺好的。

琦琦上學,姑姑也是一個人,住在家裡照看兩位老人也不用擔心什麼。

陸祁明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確認爺爺奶奶也知道了自己和簡家的事。

他們跟父母的態度一樣,都是十分滿意的。

重重嘆了口氣,陸祁明去冰箱拿了瓶冰水。

雖然早已經過了立春,可是還有倒春寒,外面依然寒風刺骨。

照理不應該喝冰水,可是陸祁明感覺自己的胸口有團火在燒。

一口氣幹了大半瓶水,可是還沒有澆熄他心中的熱氣。

坐在客廳沙發上失神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父母回來了。

兩人看到陸祁明在家倒是沒有太大的震驚。

“爸媽你們去哪了?”

“隨便逛逛。”

“昨晚的事你們想聽我解釋嗎?”

陸父陸母互相看了看,陸父猶豫了兩秒開口,“簡言是個好孩子,簡教授也是你的恩師,於情於理,你都應該負起責任。”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娶她?”

“難道還能有其他負責的辦法?人家姑娘跟你在酒店住了一夜,你當然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陸祁明冷清清的笑了,“我和趙令羲在咱們家睡了也不止一次,而且婚禮都辦了,那我要怎麼對她負責?”

“那不一樣!”陸父嚴聲喝道,“你跟她開始就是錯誤,況且她先是欺騙在前,而後又不負責任一走了之在後,我們陸家不欠她的。”

“真的不欠嗎?”

陸文然凝眉深重,聲音又提高了幾度,“你幾次為她差點搭上性命,難不成,有一天還真的要你把命抵給她才算不欠!”

“別這麼說。”陸母一聽到生死,心尖都在發顫。

這些日子,她天天做噩夢,胸口處一直感覺有東西悶悶的,發不出來。

她每天都在吃大把的藥,但卻不敢告訴家人她病了。

因為現在家裡已經被趙令羲這個人弄的烏煙瘴氣,她沒辦法再給家人徒增更多的煩惱。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掌輕輕地搭在陸祁明的手臂上,“祁明,你從小就懂事聽話,爸爸媽媽沒有操過什麼心,如今我們都年紀大了,實在經不起天翻地覆,你就當是為了我們,跟嬌嬌那個丫頭斷了吧。”

那天終究是沒有定論的。

因為雙方都沒有讓步。

陸祁明也是第一次正式反抗家裡。

他向來有孝心,可是逼著他娶自己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如果答應了,他這算是愚孝了。

可看到父母年邁的身體,他也不忍心再說更多過激的話。

陸祁明認為要想解除眼前的困境。

根本不在簡家,而在韓立。

如果他能儘快解決掉這個潛在的威脅,那麼其他問題就也迎刃而解了。

可哪有那麼容易。

週一上班,尚寧給自己來了一個大雷。

聲稱自己得罪了博源的陳總,影響了雙方的合作。

這件事不止韓立不滿,還驚動了趙宏展。

陸祁明被喊到頂層辦公室訓話,趙令羲聽說情況,連電梯都來不及等,直接從樓梯跑了上來。

攔住陸祁明,將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