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強迫(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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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她話音一落,芸香就急急的開口道:“婢子說的都是實話,郡主當夜,從王上寢殿,衣衫不整而出!”
這般說著,她神情頗有些急切,一轉身看向蕭譽,眼中含淚,小聲開口道:“婢子沒有說謊,當日,郡主形容狼狽,滿臉淚痕,可能是......是被王上強迫。”
她一邊說,一邊又淚眼朦朧的看向阿蠻,只衝其叩首道:“郡主當日受了委屈,婢子不敢多問,怪婢子膽小。”
阿蠻沉默望著她,只覺胸中有憋悶之意。
芸香已然哭的喘不上氣,她昨夜被梁地親衛帶到河東王面前,本就瑟瑟發抖,心中有悽惶之意,分明不想說對小郡主不利的話,但河東王當著她的面,親手斬殺了一名侍女,她被濺了滿臉鮮血,險些昏厥過去。
而後,河東王語氣森森,讓她不得有一句虛言,否則下場當如是。
她立時身子發僵,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努力的絞盡腦汁的將小郡主回宮這三日之事,事無鉅細,全部說了出來。
甚而,就連當日,小郡主去王上寢殿之事,都不敢有絲毫隱瞞。
她如今,見小郡主臉色蒼白,心中甚而忍不住生出愧疚之情,但河東王就在身側,她動都不敢動,只抬手抹了抹眼淚,抽噎著開口道:“郡主,婢子不是故意的。”
阿蠻已然再說不出話,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好一會兒,緩緩落在蕭譽臉上。
蕭譽正眸色發暗盯著她,見阿蠻朝著自己看過來,他直接衝著地上的芸香,冷聲吩咐道:“出去!”
芸香對他的畏懼已然深入骨髓,聽到他的聲音,身子都控制不住的一個寒顫,連絲毫遲疑都不敢,眼淚也不敢擦了,隻手腳並用的,快速的從地上起身,朝著寢殿外退了出去,而後,頭也不敢抬的,動作極其小心的將寢殿大門給關上。看書溂
寢殿之內,瞬間安靜下來。
阿蠻定定望著蕭譽,不知為何,心中竟越來越的發慌起來,甚而,因著殿中只剩下他和她,她就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蕭譽眼神緊緊盯著她,身上氣勢迫人。
她頗有些受不住,及至極為狼狽的偏過了臉,而後往後退了兩步,胸口微微起伏,不再看他。
蕭譽不過微頓,才聲音發沉的喚她道:“錢阿蠻。”
阿蠻身子發僵,並未動彈,也並未應他。
蕭譽眸色深沉,盯著她片刻,忽而大步行至她面前,低頭打量著她的神色,一字一頓的開口道:“她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他說這話時,幾乎是字字咬牙了。
那日,阿蠻深夜從錢褚寢殿出來,諸多值夜的宮人侍女親眼目睹。
阿蠻抬眸看他,一張小臉發白。
蕭譽見她不回答,緩緩俯身,與她對視,而後聲音發啞的開口道:“你趕走了錢褚寢殿中舞姬,與其共度良宵,行了床事?”
他聲音壓抑低沉,盯著她的眼神,仿若要將她立時就吞吃入腹一般。
他這般模樣,面目實在可怖。
阿蠻只覺得心慌意亂,阿兄當日,確實要強行與她行夫妻之事。
她只覺手心都是汗溼一片,緩了片刻,她才望著他,極力冷靜的開口道:“當日,我確實趕走舞姬,不過是因阿兄身體虛弱,不宜飲酒。”
她說著,眉心微蹙,稍稍停頓,而後才字斟句酌的開口道:“我與阿兄,並未發生……苟且之事。”
幾乎是說出這句話,阿蠻一張小臉都頗有些發紅了,她完全是覺羞恥,但臉上神色卻越發的鎮定下來。
蕭譽聽她這般開口,視線落在她眉眼之上,他身體緊繃,忽而就這般,不發一言的上前,將她打橫抱起,而後面無表情的走回床榻前,毫不客氣的將她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