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豪庭。

溫嵐雅來的次數不多,每次來都有新的變化。

院子裡的花更多更繁盛了,圍牆根上多了些爬藤植物。

亭子旁邊多了一個鞦韆架。

今晚,多了很多紅燈籠。

幾個人下車。

溫嵐雅笑著看向盛景庭,“好像又不一樣了。”

盛景庭眉目含情,“一點點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溫嵐雅頓時羞紅了臉。

連寶壽看在眼裡,笑呵呵的。

“景庭,這院子不錯。嵐雅喜歡安靜的地方,這裡很合適。”

溫嵐雅紅著臉低下頭,好像大家都預設了,自己一定會嫁給盛景庭,一定會住進來似的。

盛景庭長身玉立地站在連寶壽旁邊,“是。外公,這裡的安保是由杜威公司負責的,鬧中取靜,也有安全保障。”

連寶壽對杜威印象很好。

當時他在東南亞,身陷險境,性命堪憂,就是杜威帶人突然出現,開車把他從礦區一路打殺護送到機場,最後乘坐盛景庭的私人飛機離開的。

連寶壽點點頭,“杜威這孩子不錯。”

溫嵐雅唏噓,旁人都說杜威不錯,不知站在盛鈺淇的角度,怎麼會那樣受傷。

“外公里面請,家父家母已經到了。”

“好。”

溫嵐雅心裡咯噔一下。

求證的目光看向盛景庭。

盛景庭不動聲色地落後半步,捏了捏她的小手。

“時間匆忙,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難怪掛了那麼多紅燈籠。

跟過節似的。

“我什麼都沒準備。”溫嵐雅有些忐忑,“這樣去見長輩,未免不妥。”

盛景庭笑,“我們就打個招呼,長輩們有話要談。”

客廳裡,盛崇英和葉榮,悠然喝著茶。

聽到門口的動靜,兩人起身迎了出來。

“連老,勞累您來這一趟,該是我們登門拜訪才是。”盛崇英笑容滿臉。

連寶壽上前去握住盛崇英的手,聲音洪亮,“盛董不必見外,景庭的安排非常周到。多年不見,董事長風采依舊啊!”

“過獎過獎,連老才是,老而益壯,讓晚輩歎服。”

連寶壽今年76歲,梳著大背頭,鶴髮童顏,精神矍鑠,看著也就50多歲。

葉榮溫婉出聲,“連老,咱們坐下來說。景庭,讓人上茶。”

盛崇英,“是,是,連老請上座。”

幾人到沙發處落座。

連寶壽率先開口,語氣誠懇,“小雅一個人來深城,能夠得到董事長和夫人的照拂,我內心非常感激,感謝盛董和夫人的關愛。”

葉榮接話道,“連老您別這麼說,嵐雅這孩子端莊穩重,秀外慧中,我們都非常喜歡她,她能夠看上我們家景庭,是盛家的福氣。”

盛崇英說,“說起來,當年我帶著景庭上門拜訪,這倆孩子當時是第一次見面,咱倆可算是他們的媒人。”

一句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連寶壽眉眼舒展,笑容和煦,“盛家門風嚴謹,把景庭培養得格外優秀。我跟景庭一見如故,每次見面都能聊得很愉快,這孩子的智慧與膽識遠超同齡人,實屬萬里挑一的人才。”

提到兒子的優秀,葉榮眸中有柔光,“連老過獎了。景庭在工作上確實不用我們操什麼心,畢業後就進入盛榮珠寶,現在我跟他爸已經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幾乎就是他在獨擋一面。就是現在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人生大事,不能耽誤了。”

溫嵐雅原本放在膝蓋上的小手,被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包裹住。

她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