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場面有些安靜。

“你要醒醒,”季眠開口說道,“你不是在做夢,這是阮家村,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被困在了這裡。”

“你身上有阮家村想要的東西,他們日復一日的在汲取你身上的養分。”鬱凌北接著說道,“如果不想被困住,就掙脫吧。”

阮初夏有些怔住了,她的腦中似乎慢慢的在清醒,一些束縛在腦袋上的紅線竟然自行斷了,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掙脫它。”季眠的聲音加重了一下,似乎是在命令阮初夏,但更像是是在為阮初夏指路。

阮初夏的眼睛空洞,但卻不由自主的睜大了,她突然感受到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重若千斤,正在拼命的阻止自己的下一步的動作。

阮初夏本想要站起來的身體,又被層層的壓住,她臉上的血流得更多了,極為痛苦掙扎。

些許灰色的規則之力慢慢的從季眠的手中浮現,然後飄到了紅色的絲線上。

阮初夏本就不甘願放棄,她的手撐著地面,即使脊背已經被壓到了地上,但還是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而就在規則之力到來的那一刻,阮初夏突然抓到了那一瞬間的輕鬆,她猛的站了起來,身上的紅線在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這一下,阮初夏一陣脫力,幾欲撐不住自己。

規則之力在助力了那一瞬間之後,剩餘的那些卻巧妙的改變了石板的構造,阮初夏雖然整個人倒了下去,卻未感受到任何的疼痛。

阮初夏的眼睛開始聚焦,她臉上被紅色絲線割開的裂口也慢慢的癒合了,只是還剩下一些血跡在臉上。

她在地上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就不再需要任何外力,自己站了起來。

隨著她站起來,那件紅色的秀禾服也完整的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這件秀禾服和新娘身上穿著的那一件確實一模一樣,只是看起來更為陳舊一些,阮初夏的身上也沒有那件紅蓋頭。

“真的是你們。”阮初夏站起來,看見正對面的季眠和鬱凌北,臉上掛上了真情實意的笑意。

“謝謝你們願意過來。”阮初夏的身體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但卻是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

當初阮初夏雖然告訴了鬱凌北一些模糊不清的資訊,但是卻沒有想到鬱凌北居然真的聽從了自己語焉不詳的表述,來到了這裡。

鬱凌北微微點頭,算是接下了這一句謝謝。

“講講你的事情吧。”季眠開口說道,如果說在戀綜的時候,阮初夏只能模糊不清的傳遞一些資訊,但是在這裡,怕是一切都能夠說清楚了。

阮初夏毫不在意的用身上的秀禾服擦拭著自己臉上的血跡,也點了點頭。

“我在外面的時候,很想說出來我在村子裡的經歷,但是卻怎麼都說不出來,現在,確實能夠毫無顧忌了。”

阮初夏笑了一下,她的衣袖落下,露出裡面的疤痕。

看見自己手臂上的疤痕,她又笑了一下,“就從我身上的傷開始說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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