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悅又咬了一下嘴唇,很是不滿意雲閒端的回答,但是又想起了什麼,還是按捺下了自己的情緒。

“我是羅悅,”羅悅的臉上帶著笑意,似乎並不在意剛剛雲閒端的話一樣,“就坐在你的後面。”

雲閒端後知後覺才想起來羅悅是誰,臉上熟練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是你啊,你好你好。”

直到這個時候,盛安然的目光才從面前的火鍋移到了羅悅的面前,這並不是一種輕蔑,只是盛安然就是這樣一個對周圍的人都有些滿不在乎的樣子。

但是,在羅悅的眼中,卻是十分不屑的樣子。

羅悅的手緊了一下,心中對盛安然的憤恨又多了一點,只是面上卻很好的掩飾了起來,衝著雲閒端說道,“你好。”

這場對話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很快就有其他客人呼喚服務員,羅悅還在打工,匆忙的離去了。

除此之外,這場偶遇對於雲閒端來說,也極為的平常,沒有在心頭留下一絲漣漪。

季眠在旁邊目睹了整個對話,有些若有所思的敲著面前的桌子。

就目前而言,唯一一個心願強烈的人居然是羅悅,但是也沒有強到能夠喚醒萬事屋的程度。

而至於如影隨形的規則之力,並沒有在任何人的身上展現,也就是說,並沒有任何人被規則之力束縛,每個人表現出來的都是自己的本心。

這下季眠也有些許的不確定了,難道說這次的關鍵並不在這幾個人的身上嗎?

當然,對於季眠而言,他還是相信自己最初的判斷,並且沒有著急直接探查幾人,而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

畢竟,只有規則之力才是季眠需要提防的東西,如果不是規則之力束縛人做出不符合自身的行為,季眠無意插手。

“他們怎麼了?”現在的鬱凌北還沒有幾年之後的喜怒不顯於色,看著季眠的注意力總是在旁人的身上,終究還是順從本心的問了出來。

“沒什麼。”季眠下意識的回答道,但是扭頭卻看到了鬱凌北略顯低垂的桃花眼。

這雙眼睛遠沒有幾年之後的鋒利,總是盛著一些難以言說的柔軟,讓季眠的心也輕輕一顫。

這是,委屈上了?

“吃這個。”季眠毫不見外的將一塊蝦滑夾到了鬱凌北的碗裡,然後開口說道,“我只是在想,那個女生好像有點奇怪。”

不用季眠點明究竟是誰,鬱凌北就明白了過來。

說起來,鬱凌北和羅悅的接觸僅僅限於剛剛,他輕輕的皺了下眉頭,似乎是有些不確定,“確實有一些奇怪。”

隨後,鬱凌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她的眼睛看起來很奇怪,好像把我們都當成了待價而沽的貨物一般。”

季眠贊同的點了點頭,羅悅的眼神完全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就像是歷經了很多事情一般。

“她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季眠最後下了判斷,然後將話題扯遠,不再討論有關於羅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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