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發芽的種子開始生長了

面對眼前如此詭異的場景,再加上白澤對他們姓名和來前經歷的精準表達,四人也只有暫時的選擇相信他。

而對於白澤而言,夢境已經開始有推進的趨勢了,他也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夢的安排。

醒來 ,和走出,是同一件事。

見四人點頭,他又轉過身去,看向牆上的字。

三張供桌,每張桌子上方的牆面上,都寫有一個很粗的字,三個字之間,又用一些奇怪的雲彩紋路相連。

左面,用黑筆寫了一個大大的[獸]字。

右面,同樣用黑筆,寫了一個大大的[奴]字。

而中間供桌上方寫的,字型很古老,白澤看了半天,始終沒認出到底是個什麼字。

此時,四人都圍了上來,紛紛抬頭注視著。

剛才[引路官]告訴過他們,五人之所以能來這,是為了洗脫身上的罪孽,贖罪的方式,就是牆上供奉的字。

可他現在死了,這贖罪方式到底是什麼,誰都不知道。

“蛋子!現在怎麼辦?人已經死了,這字是啥意思咱們也不知道啊。”龍武說道。

姜天忠摘下了自己手腕上那條念珠,雙手合十,夾於雙掌之間,然後對著供桌,開始閉著眼睛唸唸有詞起來。

白澤不經意的看了他一眼,發現那條念珠很奇特。

通體汙黃色,不是常見的那種圓形,而是一種滾筒的形狀。

而且,每一顆珠子上,都鑲嵌著點點銀色的東西,看上去包漿分外油亮。

“你在幹什麼?”白澤問道。

姜天忠沒有立刻說話,嘴中唸了半天,才睜開了眼。

“我是做‘藏傳古玩’的,信佛,所以拜一拜。”

“這牆上的字,跟‘佛教’有關?”

“額…… 那倒沒有,只是這三個字旁邊的圖紋,有些像‘密宗’裡的祥雲紋路。”

“祥雲?…… 中間這個字,你認識嗎?”

說著,白澤伸手指了指,一瞬間,他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什麼溼滑的東西,定睛一看,食指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還未乾涸的墨點。

“嗯…… 不認識,這個字好長啊。”姜天忠歪著腦袋看了半天,搖頭說道。

白澤沒有繼續聽他說話,轉身走到左邊,摸了摸那個[獸]字,又跑到右邊,摸了摸那個[奴]字。

“都幹了,為什麼唯獨中間的沒幹,剛寫上去的?”

“喂!你發什麼呆啊?”見他愣神,師雨娜說道。

白澤沒有理會她,搓著手上的墨點,思考著其中原因。

姜天忠則回應她說道:“妹子,你彆著急,咱現在不是在想辦法嘛,你也看看,中間這字,你認識嗎?”

“我靠,我發現你們都有毛病啊,不趕快找門,在這學認字,天殺的,小學沒畢業吧!”

一句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找門?

這個房間四周全是牆,哪來的門?

況且,現在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會用常規邏輯思考問題,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按照[引路官]所說的[贖罪]去做。

“閉嘴!你不幫忙可以,再在這大吵大叫,信不信我把你來這之前的事說出來!”

“你!”

一句話,把師雨娜堵死了,她果然不再叫嚷,默默的退後幾步。

白澤沒再搭理她,轉而繼續說道:“諸位,現在我想到了一種方法,可是,中間的字,我不認識,所以不清楚如果按照方法去做會出現什麼情況,你們,有認識的嗎?”

“……”

沉默良久,蘇三妙突然小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