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是在賭了?”

白澤沒有被他這番發自肺腑的話所打動,而是直接說出了龍武此時的心境。

“呵…… 可以這麼說,我在賭,你能否真的會幫我逃出去。”

“那你覺得你下的賭注夠大嗎?夠不夠資格讓我幫你?”

“你!”

龍武再也忍不住了,奮起一拳,直接朝他的臉頰掄了過去。

白澤被打的側倒在地,鼻子霎時流了黑血。

他站起身,擦掉血漬,笑道:“抱歉,我剛才又騙了你一下,目的就是為了讓你打我。”

“什麼?”

“我在做一個測試,測試處在這層[熵]的我,能否感覺到疼痛。”

聽後,兩人一臉疑惑。

龍武更是說道:“那你不如直接說,老子會免費給你一拳。”

“不必了,那樣打出的攻擊是虛假的,不是你對我恨意,你我的五行之氣間,產生不了反應。”

他的話,兩人根本聽不懂,尤其是孫長友,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白澤。

“行了龍武,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果能答得出來,我們就組隊,並且我答應你,一定會帶你逃離[熵]。”

說這話時,白澤的語氣異常堅定,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好,你問吧。”

“第一個問題。”

說著,他走到了孫長友的面前,指了指他胸前的血漬。

“你覺得當時那把刀,如果不是你插進他的胸口的話,你還會重新回來嗎?會與不會,請說一下原因。”

這是什麼意思?

那把刀的確是自己插進去的不假,可當時是花子看自己遲遲不動,他在後面退了一把,這才導致了孫長友的死亡。

白澤問這話的意思,難道是他感覺我在騙他?

不對,他是問我還會重新回來嗎……

沉思良久,龍武緩緩點了點頭。

“會,因為當時花子在場,就算我不殺,他也會製造出其他的意外事件,讓我出現迫不得已殺人的情況。”

聽後,白澤沒有遲疑,繼續問道:“好,第二個問題。”

“你來到[熵]之後,為什麼沒有了以前衝動殺人的表現,我想你在此之前,不只殺過一個人吧。”

“可是到了這裡之後,經歷的這幾次危機,哪怕你生命受到了嚴重威脅,刀都沒有拔出來過。”

“就連姜天忠都敢殺人,你為什麼不敢了?”

“或者說,你在氣化前經歷的那場分離中,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你對鳥型[獸人]痛下殺手?”

“我……”

龍武語塞了,他拖著長音,始終沒能多說出一個字。

是啊

一個殺過人的人,還有什麼值得他害怕,不敢的事情呢?

這次,他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許久之後,僅吐出了一個字。

“你”

白澤愣了一下,很快,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好,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你出去之後,就會馬上面臨外面世界的制裁,你還會選擇出去嗎?”

“會!”

還是一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一絲遲疑。

白澤點頭,第一次在[熵],朝別人伸出了手。

“龍武,我邀請你加入,如果你願意,接下來我會向你公開我的全部推測以及計劃。”

“並且,我會向你保證,一定會帶你逃出去。”

“我這個人,只在一種事上沒有騙過人,那就是答應別人的事情,這一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聽到這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