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吼歐——”

聲聲虎嘯,振聾發聵,這聲音聽上去不像是疼痛,更多的是怒火、焦躁。

“濁氣……的戾氣太重,呃…… 青將軍一職……需要一分為二,為的是削減戾氣,相互調合。”

“防止……防止青紅將軍……只殺不渡……”

浦剛在艱難的說出原因之後,頭猛地向後一仰,重重的栽了下去。

二人見狀也是趕忙向前攙扶,讓其緩緩的平躺了下來。

見他已不再嚎叫,姜天忠說道:“白澤,他剛才那話你聽明白了嗎?”

“嗯,先不說了,讓他休息一會兒吧。”

剛才的那句話,雖然嘈雜,但白澤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五行之氣,無論什麼屬性,都具備一個共同的特性。

清者升,濁者沉。

而這裡升和沉,是泛指,不單單指的是升起和下沉,其中還包括‘有序’和‘無序’。

也就是有序的五行之氣,和混亂的五行之氣。

[增損將]一職,之所以設立三人,是因為這一職務需要時刻的與五行之氣的兩種態勢打交道。

尤其是濁氣,戾氣過重,會導致[增損將]本身的五行失衡。

因此,會把主要負責控制濁氣的損將軍,一分為二,共同分擔影響,防止因失衡導致它們殺戮成性。

“氣能、黑水、白霧、清水、黑血、紅血……”

白澤喃喃道出了這幾個概念性的詞彙,感覺其中有些並不能直接畫等號,具體原因,肯定和[增損將]有關。

他知道,浦剛對[增損將]的解讀並不全面,有些甚至就是‘傀儡意識’的直接植入,真實性與否,還不能下定論。

不過眼下,他也不準備再問了。

一是因為浦剛現在的狀態,再者,他感覺自己瞭解的夠多了,有些東西,目前還是不知道的好。

經過十多分鐘的休整,浦剛已經恢復了大半,他沒有著急站起來,而是盤腿打坐,閉目養神。

姜天忠站在那顆腦仁前,雙手交叉,一隻手託著下巴。

“你在看什麼?”白澤問道。

“我在想,苗婉秋既然已經逃出去了,然後為了救人又回來了,如果這一點她沒有說謊的話……”

“那在此之前,她是怎麼獲得八面銅鏡的?”

“按浦剛的意思,苗婉秋回來之後才建立起的這一場場分離遊戲,也就是說之前是沒有分離遊戲的。”

“之前也有”浦剛閉眼回道。

聽後,姜天忠猛然轉過身,“也有?”

“是的,也有,只不過那時候的我們沒有本源,連話都不能說。”

“而且,也沒有現在完善的職務體系,人人都是呆滯、瘋傻、痴癲。”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本就生存在這片土地上的一群巨人,也就是現在的[增損將]。”

“沒有[奴人],沒有[獸人],包括巨人在內,這裡的所有有人每天都在漫無目的遊走。”

“分離遊戲,除了苗婉秋之外,沒有人參加過,更沒有人見過。”

“偶爾有些人會因為爭執吵架,身上釋放出黑白兩種氣體,那時候巨人就會去到他們身邊,收走那些氣體,然後繼續緩慢的遊走。”

“誰都不知道收走氣體的巨人會去哪裡,只知道它們走著走著,便會消失不見。”

話畢,浦剛睜開了眼,站起身,神色已然恢復正常。

“也就是說分離的確存在,只不過具體形式你們是不知道的,她難道就是在這種局面下獲得的八面銅鏡?”姜天忠繼續問道。

“那時候還沒有銅鏡這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