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哥!”

“龍武!”

李玄鐵緩緩鬆開了手中的雙截棍,龍武猛然從他後背落下,倒在了橫樑之上。

兩人此時都在支柱的左側,龍武的掉落又引起了天平大幅度的傾斜。

李玄鐵轉過身,將雙截棍往下一扔,說道:“抱歉了,三位,願賭服輸,這場分離,我贏了。”

“媽的!你為什麼要趕盡殺絕!”,說著,姜天忠撿起地上的棍子又朝他扔了過去。

李玄鐵沒有躲避,雙截棍在即將觸碰到他臉的時候,瞬間氣化成黑色氣體,他深吸一口氣,那些氣體直接鑽入他的鼻腔。

此時的他,眼睛中沒有一絲的白色,完全被黑色吞噬,先前的那清澈的眼神也消失了,凸顯而出的是,詭異和癲狂。

“趕盡殺絕?”

“呵呵……”

“可笑,你們難道忘了,他可是這場分離的本體分離者,就算我不殺他,等會兒天平靜置後,他依舊會被氣化的。”

“現在死了,反倒能少經歷些痛苦……”

“你!”

這話說的讓姜天忠無言以對,的確,龍武輸了,會被氣化,那時肯定也會遭受不小的折磨。

現在他死了,倒是感受不到痛苦了。

“好了,你們沒事可以離開了,接下來,我要繼續分離了。”

話畢,李玄鐵的後背上又伸出了那條黑色的尾巴,這次,尾巴更長了。

他先是控制黑尾纏住了龍武的屍體,隨後,居然將他直接託了起來。

伴隨著黑尾的不斷伸長,龍武被緩緩的送到了右邊的托盤之上。

“白澤,現在怎麼辦?”

白澤搖搖頭,“龍武輸了,我也沒有辦法。”

“那……”

“我們先不著急走,看看他怎麼完成這場分離。”

蘇三妙此時看了一眼白澤,發現他的眼神深邃、黯然,沒有一絲因龍武的死,而出現的傷感和異樣。

要說他不會傷感,倒可以理解,雖然跟白澤相處時間不長,但他那種冷漠的性格已經深入人心。

可是,龍武死了,他居然沒有一絲異樣的神情變化,這就有些奇怪了。

難道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為什麼呢?

跟他剛才發瘋似的磕頭撞地有關?

接連的疑問在蘇三妙心中蔓延開來,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白澤,到底在想什麼?

橫樑之上

李玄鐵已經閉眼盤坐在了那顆金色佛頭的頭頂,尾巴在他身後有規律的晃動著,如同一條伺機而動的黑蛇。

此時的天平,以一個60°左右的角度完全偏向了他這邊,雖然依舊左右擺動著,但已經絲毫不影響黑水滴入。

他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黑水全部滴入盤內之後,將最後一顆神像腦袋砍下來放入左邊的托盤中,讓兩邊重量趨於一致。

最後,靜等天平停止就可以了。

“他為什麼不把左邊盤中的重量減去些呢?”姜天忠疑惑的問道。

“我想應該是但凡放進去的東西就不能動了吧……”蘇三妙搖著頭,似乎也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想。

“是的。”白澤肯定了她的猜想,“這個李玄鐵很聰明,不過……”

“不過什麼?”

“我感覺……他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限制了。”

“限制了?”

衡量內的黑水此時已經滴落了一半,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情況,那顆泡在黑水之中的金色佛頭,此刻居然開始冒出白煙了。

三人率先發現了這一變化,姜天忠剛想開口,白澤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