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在這?”,蘇三妙喃喃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

“獸金犴,是在好多人聯合下創立起來的。”

“我們東征西討,像極了古代的各路諸侯,有頭腦的用頭腦,沒頭腦的用武力,風捲了當時大大小小,無數的分離遊戲。”

“因為那時是苗婉秋剛回來不久,屬於遊戲創立之初,所有人拼了命似的想要逃離這裡。”

“最鼎盛時期,幾乎‘獸金犴’的人都擁有至少四面銅鏡。”

“我們把每次重合的區域都劃分為了十塊區域,由我和他們九人分別統領,區域之內,無人能敵。”

聽到這,姜天忠猜出大概,後來肯定是因為九人發現了一個秘密。

銅鏡,是湊不齊的,苗婉秋在騙他們。

因此,一氣之下才銷燬了自己銅鏡。

心裡想著,他也是把這些說了出來。

浦剛點點頭,“差不多吧,基本算是這個原因,不過其中也有很多個人以及情感因素。”

“他們九人之中,大多數都是‘不服就幹’的莽夫性格,最終,我們意見不合,在一個叫徐戰的狼人攢動下,他們自此脫離了獸金犴。”

“狼人……”

姜天忠問道:“九人不都是鳥型[獸人]嗎,怎麼會有狼人?”

“徐戰後來氣化了,又有一個鳳凰加入了他們,還成為了首領,自此之後,他們才叫‘九玄禽’的,以前叫‘奎木狼’。”

“原來是這樣……”

浦剛說這些的時候,表情愈發的凝重。

眼鏡雖然遮住了其眼神,但面部的其他地方,尤其是額頭上的‘王’字圖樣,正在輕微的顫抖。

“二哥,能否再說一下他們現在的情況,還有,你們當時為什麼意見不合?”

“呼——”

浦剛站起身,走到窗邊,兩隻手猶豫了很久,背在了身後。

“意見不合,是因為我當時並不認為銅鏡湊不齊,包括現在,我也只是驗證,就比說上次齊崇山的那場分離。”

“嗯,你看起來要更謹慎一些。”

“因為我代表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是一群人,莽夫之勇斷送的不僅僅是我自己。”

姜天忠點頭,起身走到了他身後。

“那現在呢,他們是什麼情況,你們之間沒來往了?”

“現在……”

“如果不算苗婉秋的話,九玄禽可以稱的上是這裡實際的‘王’。”

“但是,是一個人人懼怕的王,暴烈成性的王,屠害生靈的王。”

“他們銷燬了銅鏡,直接破壞了規則,但苗婉秋並沒有拿他們怎麼樣。”

“因為他們同樣在繼續參與遊戲,只不過目的已經是成了擁有氣能,不再是為了逃出去。”

“九人的行為讓我們發現了規則之下隱藏的秘密,原來銅鏡好像只是一個形式化的東西,哪怕銷燬了,所擁有的本源也不會消失。”

“持有人好像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而且,我們也發現了,氣能原來是可以提取、贈與,甚至是掠奪的。”

這一點,姜天忠在上次浦剛許給兔人他們氣能的時候就覺察到了,只不過還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方法。

“氣能是隨著血液的迴圈,儲存在身體內部的,只要是將體內的血抽取出來,氣能沒有了附著體,會自動和血液分開,然後人為將氣能提取出來就好了。”,浦剛說道。

聽後,姜天忠終於明白了,簡單來說,就是放血。

那白澤今日前去,該不會讓他們綁起來給放血吧?

“你說他們現在殘忍,氣能高深,該不會經常抓人放血吧?”

“嗯,是的,但是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