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沙盤前,圍著一老兩少。

老一點的那個男人,身披黑白兩色斗篷,帽簷很長,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只露出了垂在胸前的鬍鬚。

年輕一點的兩人,一男一女,全都赤身裸體。

男人通體墨黑,後背似有熒光閃動。

女人全身蒼白,手腕上戴著一副漆黑色的鐐銬。

“1,看來你要輸了。”,老者隨手拿起了地形沙盤上的一個鹿形人偶。

觀察了一會兒,指尖燃起火苗,人偶立刻成灰。

“爺爺……”

“爺爺……”

雌雄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我們兩個人,都贏不了您一人?”

“我們兩個人,都贏不了您一人?”

“呵呵呵……”,老者慈祥的朝二人笑起來。

“傻孩子,一場遊戲而已,輸了就輸了,爺爺給你們重新起盤,如何?”

“可是,爺爺。”

“可是,爺爺。”

“這次輸了,我就要氣化了。”

“這次輸了,我就要氣化了。”

老者輕輕捋了一下鬍子,點頭道:“也對,把這件事給忘了。”

“這樣吧。”

說著,他看向黑色男人一邊。

“1,這次由你去氣化。”

隨後,他又看向白衣女人一邊。

“1,這次饒了你,你留下來。”

“謝謝爺爺!”

“謝謝爺爺!”

男女二人先是開心的說道。

很快,兩人臉色又全都陰沉下來。

同時喊道:“為什麼!”

“為什麼!”

“我不去!”

“我不去!”

老者將手伸向男人的頭頂,一邊撫摸,一邊說道:“誰讓你的[引路官]出了問題,犯錯誤就該受懲罰的,這是規矩。”

“我……”

“我……”

“或許你還有機會,遊戲還沒完全結束,要不要繼續玩下去?”

“如果你能翻盤贏了爺爺,那你就不用氣化了。”

“要是我贏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守規矩,去氣化?”

“要是我贏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守規矩,去氣化?”

“哈哈哈……”

大笑一聲過後,老者點頭。

“當然。”

“好,繼續!”

“好,繼續!”

話畢,三人再次看向沙盤中央。

上面的眾多人偶還在移動著,根據顏色判斷,這些人偶總共分為三種,和三人身上的顏色一樣。

一種黑色的,一種白色的,還有一種,半黑半白。

每一個人偶上面都刻著相應的名字,其中的幾個,分外顯眼。

白色,阮惜伶。

黑色,徐戰。

半黑半白,白澤。

最為特別的,要屬‘張大帥’這個名字。

一黑一白,各有一個。

“咳咳……”

老者清了清嗓音。

“第三圈範圍開始縮小,請全體參與者根據地圖,合理制定行軍路線!!!”

……

三樓的房間中,聽著外面的警笛聲逐漸消失,白澤從口袋中掏出幾節乾枯的植物的根莖。

“這裡沒有水,你只能幹嚼了,可能會有些苦。”

阮惜伶皺了皺眉頭,聲音依舊有些冷漠。

“這……”

“這是什麼?”

“這是我來之前用氣能凝聚出的幾味中藥,有川芎,還有丹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