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家踩鼓節,圓滿結束。

節日期間種種盛大壯舉,也是透過新聞、報紙等媒體傳了出去。

天風縣是什麼反響,苗家這邊不知道。

但對縣內來說,那可是相當震撼的。

無論走到哪裡,那沒親眼目睹的漢家人,只要看見身著簡裝的苗民,都會上去打聽點踩鼓節的事。

然後約上那幾個牛逼吹得滿天響的哥們,擲地有聲地說出他“看見”的一幕幕。

可當人家問到未來苗王和聖女的時候,這草包居然說未來苗王二十七八歲。

結果就是,迎來一連串的口水大噴槍。

此刻的慕阿塵這位未來苗王,在陸銳他們離開前一人送了一箱聖果,就回了山頂。

“阿塵,你看看還需要帶些什麼不?”

阿沫走了上來。

阿塵望著堂屋籃子中的祭品,說:“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倒是檢查過,全都齊了!我阿爹和阿孃他們在旁邊跟阿婆說話,我們先把祭品順出去吧。來朵朵,你拿輕的這個。”

朵朵跑了上來。

很快,十幾樣東西全都挪到院壩裡。

阿沫帶著朵朵手腳麻利的將祭品全部繫好,阿婆她們過來,一人挑著一些就出發了。

阿塵不知道自己阿孃葬在哪裡,剛才他還在問阿婆,可惜阿婆沒說。

這一路上,全都是山丘小路,直接翻越雀東寨和黑烏寨北面的這幾座群峰。

阿沫左肩挑著祭品,右手拉著朵朵。

她的阿爹阿孃非要去,說是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不去祭奠不成禮。

而阿塵,也是挑著祭品,扶著阿婆一些。

慕家這邊,除了阿婆,還有阿棟叔和他媳婦。

此番兩家人翻過了好幾座山頭。

一路上阿塵都沒說過一句話,只是不斷的往後看,似乎是要記住這條路,以後逢年過節好來祭拜。

“咦阿哥,左邊最高那山頭不是鳳凰山嗎?”

阿塵順著阿朵手指方向望去,的確是搶媳婦的鳳凰山,可怎麼離了這麼遠。

來到山腰,阿婆駐足觀望,然後朝峽谷方向走去。

阿塵跟上,老丈人見他臉上有汗水,想幫他接過來一起挑。

“沒事阿越叔,這不重,再說你那一擔也不輕。”

“給我吧,你的腰還沒好利索,這路又不好,別好了好了又扭傷。”

阿越叔非要給阿塵接過來,可阿塵哪肯啊,“我一個大男人沒那麼脆弱,倒是阿越叔您,慢點。”

聲落,阿塵就加快步子去扶阿婆了。

“大男人?十七歲的大男人?”

丈母孃小聲嘀咕,剛好被旁邊阿棟叔媳婦聽到。

當下,阿棟叔媳婦也小聲地說:“阿塵昨晚不是跟聖女在一起的嗎,怎麼都沒那個。”

“你問我啊?怎麼不問阿塵去?”

兩個嬢嬢,那眼睛可厲害著呢!一眼看出阿沫還是姑娘。

阿棟叔媳婦壓低聲音說:“阿塵雖然沒讀多少書,但懂的卻不少,他不會是想等二十二歲才跟聖女同房吧,官家有規定的,男娃要達到歲數才能領證。”

“那是他們官家的要求,我們苗家十七八歲有娃很正常!阿沫和阿塵是九大族老親自定下的,名正言順,可以先生娃,年齡到了再領證。”

“那我抽時間提醒他,我怕這娃不知道這個。”

“那就麻煩親家母了。”

兩個嬢嬢這一合計,居然把慕阿塵下半身的幸福直接給敲定了。

旁邊的阿越叔和阿棟叔兩人是聽見這些話的,可都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