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在床邊矮凳上坐下。

一旁的崔虎,從身上揹著的藥箱拿出脈枕放在床上,劉玉幫著把林麗孃的手放到脈枕上,張大夫這才開始把脈。

張大夫閉著眼睛,一邊把脈,一邊摸著自己的山羊鬍。

可是這手剛放去沒一會兒,張大夫把脈的手一頓,睜開眼望了床上的麗娘一眼,又繼續閉上眼把脈。

他這副模樣,看的一旁站著的劉玉心裡沒來由的緊張,他不會看出點什麼來吧,可是應該不可能呀,晚娘說過,這藥一般大夫診不出來,只會當傷寒來醫治。

鎮上大夫都來了三個了,都是這個說法,他就不相信這個啥遊方郎中,比鎮上幾個大夫還厲害。

張大夫收回手,劉玉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夫,我娘子的傷寒還有得治吧?”

劉玉在傷寒二字上加重了力道,或許這麼說,就連他自己也自欺欺人的相信,麗娘得就是傷寒,根本與他無關。

張大夫看向劉玉。

“誰跟你說你家娘子是得的傷寒的,她這是中了毒。”

劉玉面色驟變,不可能,不可能,這人怎麼可能診得出來。

張大夫話落,劉玉張口反駁。

“不可能,大夫你是不是診錯了,我家娘子得的是傷寒,鎮上來了好幾個大夫都是這麼說的。”

“是呀大夫,你再好好診診。”

劉母也在一旁說道。

牛氏這會兒震驚的不行。

天吶,她知道了什麼,麗娘竟是被人下的毒。

張大夫現在算是知道小霸王叫他來的原因,像這種小地方的大夫根本就診不出來,只會當傷寒來醫治。

“老夫行醫二十多年從沒有失過手,我說她中的是毒那就是毒。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這毒其他的大夫沒法,但到了我這,三副藥再配上我的金針之術,保管藥到病除。”

劉玉怔怔的站著,不知該作何反應,倒是劉玉的父母面上一片歡喜。

“大夫,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了,多謝大夫,多謝大夫。”

他們現在也不管是傷寒還是中毒了,反正只要大夫能把人救回來就行。

“我先在病人身上施針,這屋子裡人太多,都出去吧,留下一人就行。”

最後所有人都出去,劉玉留了下來。

劉玉看著張大夫身後的崔虎。

“大夫,此人留在房中多有不便,還是讓他先出去吧。”

張大夫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是我的藥童,不需要回避。”

“大夫,金針刺穴不是要脫衣服嗎?”

“放心,我施針不需要脫衣服,留下你也只是為了你妻子的清白。”

接著崔虎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布包在床前開啟,劉玉就看到那一排排金針,差點晃瞎他的眼。

他對張大夫的身份有了懷疑,你見過哪個遊方郎中隨便一出手就是一大包金針的,光這副金針打下來。少說也得也得好幾百兩。

要知道金子本來就軟,要把它打製成金針更是難上加難,據他所知,他們這周邊就沒有這手藝的,恐怕這手藝也只有京城那邊才能找得到老師傅。

但是劉玉只是懷疑張大夫並不是所謂的遊方郎中,心想或許是哪個門下的高人云游到此,恰巧碰上了。

根本就沒有想過,張大夫跟崔虎就是為了林麗娘而來?

張大夫開始金針刺穴,床上躺著的林麗娘,早在剛才張大夫進來的時候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劉玉覺得就一眨眼的功夫,二十多根銀針已經紮在了林麗娘身上。

施完針之後,張大夫就坐在房間的桌子上開始寫藥方,崔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