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 不同尋常的龐然大物(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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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這玩意兒果然邪門。”
六馬罵了一聲,撐篙的動作又快上兩分。
他和八佾的竹筏也遭到了撞擊,和吳歧、九鼎的竹筏差點撞在一起。
少爺說得沒錯,比起狩獵,這些魚更像在監視。
它們明明食肉,卻沒把他們當成獵物,自己享用,而是一直緊緊跟隨在竹筏周圍,就像盯緊囚犯的獄卒,是為了確保他們的行進路線,不發生偏移。
這些魚之前一直沒動靜,正是因為他們的行動方向,恰好和魚群想讓他們去的方向一致。
可現在吳歧幾人偏離了原定方向,這些魚為了不讓“供品”跑掉,可不就原形畢露了。
“這鬼地方到底還有什麼東西,能讓這些該死的畜生,違反生物本能,即便剋制本性,也要完成“任務”?”
六馬實在想不通。
“說不定是共生關係,或是一種求生本能。”吳歧說。
“假設這裡有某種生物,比我們這些活人,更讓這些“盲魚”垂涎,它們會不會選擇用我們當食物,餵飽它們的魚食,再把它們的魚食吃掉?”
“也有可能這裡有什麼更強大的生物,是這些“盲魚”的天敵。“盲魚”們為了不讓自己被吃掉,就要為天敵尋找其他食物,f代替自己被吃掉?”
六馬罵了句髒話,“人老奸,馬老滑,現在連魚都成精了嗎?懂得找替代品了?”
對此,其他三人也不知該發表什麼意見。
這個世界看似是人類在統治,但很多生物本能,亦或組織性、紀律性,人類其實差動物很多。
就好比現在,這些魚雖體型不大,但架不住數量實在太多。
它們組織性極強,好像有魚的“頭兒”在喊號子,讓群魚“一二三,撞!”“一二三,撞!”。
還沒巴掌大的魚,愣是把吳歧幾人八根一組,近10米長做的竹筏撞得東倒西歪,好像一個剛學滑冰的新手菜鳥,在冰面上摔得四仰八叉。
好在這竹筏還算結實,才沒被“盲魚”撞散架。
吳歧想從揹包裡掏出工兵鏟,幫九鼎一起划水,可誰知這“盲魚”是半點不讓他好過。見撞筏不行,許多彈跳力較好的“運動健將”,便一個個騰空而起,給吳歧展示了一下什麼叫魚躍龍門。
吳歧在心裡破口大罵,但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慢。
他一邊躲過幾只“先鋒”的攻擊,一邊抄起匕首,試圖將後續部隊,一一斬於刀下。
吳歧心裡苦不堪言,這竹筏容積說不上大,上面還裝了幾個揹包,並他和九鼎兩個人。他施展空間不大,還要盡力避免這些魚乾擾九鼎劃筏。
好在九鼎身手不錯,不但能儘量穩住竹筏,使竹筏快速在河面上行進,還能自己躲過一些漏網之魚。
但六馬和八佾的情況,顯然要比吳歧這邊更慘一些。
八佾的身手不如吳歧,自然無法像吳歧一樣,乾淨利落地殺死飛躍上來的“盲魚”,漏網之魚極少;而相對身手較好的六馬,要負責撐篙,能給予八佾的幫助有限。
所以手忙腳亂中,兩人被“盲魚”咬得不輕,尤其是八佾,手背都被咬下一大塊肉,要知道,他可是靠手上功夫在吳歧這吃飯的,手傷了,那還得了?
吳歧心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撲過來的魚實在太多了,他分身乏術,實在沒辦法衝過去幫八佾。
正在著急的時候,吳歧忽然注意到那些,掉落在他們竹筏上的,魚的屍體。
他計上心頭,一邊躲避那些源源不斷朝他撲過來的“盲魚”,一邊脫下外套,當成網兜,把那些魚塊統統兜進衣服裡,再用匕首往手心一劃——
頓時大量鮮血噴湧而出,浸溼了兜著魚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