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坤把自己的九人小組聚集在一起,這次清剿地方勢力獎勵很豐厚,黃坤想讓大家都得到獎勵,清剿匪巢人員多一些更迅速。

九人小組各司其職。做過幾次合作了,早有了默契。黃坤他們偽裝成當地人。他們開著當地最常見的貨車,去了孟特邦附近的山林,假裝山民伐木。

到了夜晚他們潛到幫派的基地。這裡的防護措施非常嚴密,一看就是專業高手設計佈防的。崗哨二十米一個,圍著基地外圍,根本沒有視覺死角。外圍牆上四角裝著大燈泡。高高的門樓上還裝著射燈。三分鐘掃一遍基地的院內。

主樓是三層磚瓦結構的小樓。三樓陽臺一邊有一把重機槍看守。小樓後面是軍火彈藥庫,有四個人的崗哨把守。這樣的防守,夜間除非強攻,正常人摸進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恰恰黃坤就不是正常人。在別人看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黃坤讓其他隊員等在隱蔽處,他一邊飛身,一邊用銀針紮了一個崗哨的啞穴和上肢麻木穴。同樣的方法,將這一圈崗哨都變成了不能說話的雕像。黃坤飛身上了房頂,把兩秘密機槍手弄啞定身後,把機槍收進空間。順便把旁邊的一箱子彈也收了。

還有十分鐘一趟的四人流動哨。黃坤行動的時候,正好流動哨剛過去。現在只需要把後面的四個售彈藥庫的哨兵定身弄啞就解除了所有防護措施。

就在黃坤打算從三樓向後院跳下去的時候,二樓裡傳出來女子求饒的聲音,黃坤眉頭一蹙,他如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落到那個傳出聲音的視窗。

裡面燈亮著,一個長髮女人,手腳都被皮帶綁著。女孩子驚慌無助。被一個渾身肌肉,滿身陳年舊傷變著法的折磨女孩子。這個男人就像貓玩弄被他捉住的老鼠一樣,特別享受獵物想逃逃不掉,驚恐絕望的表情。女孩子的求饒和痛苦,並沒有喚起他的一絲憐憫之心。

黃坤本不想節外生枝,可是看到女孩子驚恐絕望的眼神,他毫不猶豫地向那個男人飛了三根銀針,內力貫穿玻璃,刺入肌肉男的啞穴,麻木穴。

肌肉男突然不動了,恐懼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怎麼突然不能動不能說話了?

黃坤輕啟窗戶,飛身進入,先點了女人的啞穴。扯過一旁扔掛在衣架上的男人的外衫,披在女人的身上,快蘇給她解開手腳。讓她別怕,暫時她沒有危險。等會回來解救她。現在不讓她說話,等會兒會解開穴道。

女人用手指了指肌肉男。黃坤告訴她,肌肉男會一直動不了不能說話,即使被刺傷,也不會說話不會動。

女人的眼裡充滿了期待和復仇的恨意。黃坤飛身出去了。軍火彈藥庫裡面的四個人,兩兩輪換著站崗。黃坤要把外面的兩人控制了,再進入裡面將正在休息的兩個控制。

從樓的側面到崗哨,黃坤需要三秒鐘,銀針無法保證兩人絕對沒有時間做出任何反應!

黃坤換了四塊飛蝗石,同時打中了兩人的啞穴和僵硬穴。

三分鐘後,黃坤從守衛那裡找到倉庫的鑰匙,開啟了庫房的大門,黃坤被眼前看到的情景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