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知一個人過年,他也沒工夫搞那麼多菜,可是葉添榮也回不去,兩人只能一起過年。

人多好吃飯,那就吃好一點。

這時傳來敲門聲,拉開門見是葉添榮,手裡抱著一盆結的密密麻麻的金桔,還點綴著些紅紙,金紅相映,看上去喜慶無比。

周知一拍自己腦袋,說:“哎呀,我就說忘記買什麼了,多謝多謝。”

葉添榮笑得咧著嘴,又聽周知說:“自己坐,看電視自己開。”

將金桔放在客廳窗前,葉添榮吸吸鼻子問:“炸什麼呢?這麼香。”

“炸點雲吞,晚上做宵夜。要不要嘗一個?”

葉添榮走過來,伸手拿起一個炸好的雲吞,一口就幹了進去,馬上被燙的吐了出來。

周知嫌棄的從盤底扒了一個出來,“那麼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吃這個。”

葉添榮笑了起來,“阿知,你才16歲,別像我三叔三嬸那樣老氣橫秋的。”

說著伸手拿起扒出的那個雲吞咬了一口,“嗯,很好味。你做的?”

“這是蔣記的,我可沒本事做那麼好吃的雲吞。”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沒什麼事了,菜都差不多了,等我炸完雲吞,再把東星斑燉了,炒個生菜就行了。”

葉添榮佩服的說:“阿知,沒想到你連菜都會做。”

周知笑道:“我會做的事還有很多,以後你就會知道。”

葉添榮見幫不上什麼忙,便跑去看電視。

到了下午六點,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菜,

葉添榮看著桌上幾個極為應景的菜,笑道:“清蒸東星斑,年年有餘;髮菜蠔豉,發財好市;蠔油生菜,生財有道;粉葛骨頭湯,阿知,你還需要壯陽嗎?”

“我童子之身,元陽未失,龍精虎猛,根本不需要;我是聽說你經常往廟街跑,專門為你準備的。”

“誰汙衊我經常往廟街跑?我就去過一次,還是去送貨。”

周知不信,“送貨都要過海的麼?不要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真是去送貨,一個老客……。”

兩人開了兩句玩笑,周知拿出一瓶茅臺,晃了晃。

問道:“阿榮,喝點酒?”

葉添榮遲疑道:“我只和阿杰喝過啤酒,沒喝過這個,會不會喝醉?”

“今天過年,多少喝一點應個景,你沒喝過就少喝一點。”

說著,找出兩個喝茶的小茶杯,將酒蓋上紫色透亮的膠套撕開,擰開蓋子;

各倒滿一杯,這樣一小杯,也就是兩三錢的量。

周知來這個世界快一年了,也沒喝過酒,不知道這具身體對酒精的耐受如何。

周知先舉起酒杯,對著北方大聲說道:“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爸媽姐姐,春節快樂!”一口喝了大半。

這酒,香!柔!感覺比他穿越前喝過好喝多了。

這個時候的茅臺這麼好喝的嗎?還是當時自己喝的是假酒?

葉添榮也有樣學樣喊了一嗓子,喝了大半杯,喝罷抿抿嘴,笑道:“這酒不怎麼辣,還有點回甜。”

周知又把兩人酒杯倒滿,兄弟倆碰了一下,各自淺淺的啜了一口。

電視響著,tvb正在放著京都念慈庵川貝枇杷膏的廣告。

接下來,電視裡傳來一個女聲,“鷹標德國風油精、鷹標驅風油,恭祝各位精神爽利,萬事勝意,……。”

周知聽到,心中一動,記憶中有次上網,看到一則新聞;

說是風油精和清涼油在非洲很是好賣,一年就能掙上千萬。

想到這裡,笑道:“阿榮,要不你去非洲那邊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