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銀剛接著說道:“等到了晚上一點多,我和麻桿兒就悄悄翻牆進去,除了老頭那間;

正房和東廂房的門窗都捂得嚴嚴實實的,一絲縫隙都沒有,門也鎖得嚴嚴實實的;

我們又不敢撬鎖進去,怕驚動了他們。但湊近了聞聞,有股子糧店裡的味道。”

周知點點頭,以姓韓的還有要拿錢堵住同夥的嘴的需求,又有倉管員的身份,周知不相信這丫的不動心?

只是每年吃點損耗,都能讓這丫的發達起來;

要是再動點心思,一年弄上萬只是灑灑水。

看看<天下糧倉>裡那些人,各種貪腐花招層出不窮,要是搞大發收拾不了了,就給你來個‘火龍燒倉’;

這丫的或許不敢這麼幹,但小打小鬧肯定是有的。

周知沉思了一會問道:“那姓韓的是一個人去那裡嗎?他在那裡呆了多長時間?”

“嗯,他是自己騎著車去的。他是六點多進去的,大約9點才出來。”

周知瞅了眼李銀剛手腕,連塊表都沒有,難怪說時間都是說大概。

伸手在書包裡搗鼓一陣,從空間裡拿了塊電子錶塞在李銀剛手裡;

嫌棄道:“你們天天在高第街上串來串去,就不知道給自己買塊表?”

李銀剛接過電子錶,不好意思的說:“那兩天事情太多,忙忘記了。這表看著比那街上的好,挺貴吧?”

“正品貨,當然貴……。”周知擺擺手。“別說表的事,那姓韓的車上帶東西沒有?”

“這倒沒有。”

周知有點不解,這姓韓不帶東西去,那屋子裡的糧食味是從哪來的?

還有那廝怎麼一去就是兩三個小時,吃飯也不能吃那麼久啊?

又問道:“那雨花衚衕裡住的人多不多?”

李銀剛搖搖頭,“那衚衕不過三四十米長,本就沒有多少戶人家,又有好幾幢四合院都塌了,也就沒住多少人。”

“行,下午吃過飯,你帶我去認認那個地方?”

“好。然後,我們還發現那姓黃的這段時間出去的很頻繁,但都是往醫院去,面瓜有次跟得緊,看到他是去找骨科的什麼專家去了。對了,還帶著他兒子去了兩次。”

周知想了想,說道:“估計是想把他兒子的腿治好。其他的還打聽到了什麼?”

李銀剛抓抓頭,“還有件事,你不是讓……。”

這時,有個一口東北話的漢子問道:“兄弟,你這牛仔褲怎麼批的?還有這羊毛衫又是什麼價?”

李銀剛立即站了起來,“哥們,咱們這裡批貨是按數量給價,比如這蘋果牛仔褲;

咱單賣的價格是32元一條,五條以下都是這個價,五到十條那就是二十五塊六一條。”

東北老鄉撇撇嘴,“貴了,那邊才15塊一條。”

周知聽出這老鄉是吉省的,操著一口吉省話上線了,拿起一條牛仔褲,遞給東北老鄉;

“老鄉,這蘋果牛仔褲是香江那邊的正牌貨,你先摸摸這褲子的質量,看誰的手感更好?”

翻開褲腳,讓老鄉看裡面,“你再看看這布料厚度和密度,你試著撕撕看,是不是撕不動?我告訴你,這是正宗牛仔布,不是勞動布。”

又指著那幾顆紐扣,“還有這幾顆銅釦上的圖案,你看是不是壓的特別清晰?一分錢、一分貨,正品的牌子貨就是要貴一點。”

這點周知還真沒忽悠老鄉,這批蘋果牛仔褲還真是香江過來的水貨。

東北老鄉認真的看了看這條牛仔褲,撓撓頭,“我知道你這貨好,可是貴了我拿回去不好賣啊,一般牛仔褲一天就能賣五六條,這種貴的一天也就是一兩條。”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