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周世賢帶著一家人到火車站送三叔一家。

周知本想透過外事辦定幾張機票的,誰料航班不湊巧;

打算定三個軟包,可惜只有一個了,只得又定了三個硬臥;

不過這樣也好分配,四個女的帶倆娃坐軟包,三個大男人睡硬臥。

比他們來時坐的硬座強多了,帶娃坐硬座那是世上最痛苦的事。

父母和三叔三嬸說著話,大姐、大嫂拉著自己的娃立在一旁,防止他們跑丟了;

周妍和周雪在附近嘀嘀咕咕的說著小話。

周知則是和大哥、大姐夫站在另一邊;

見沒人注意他們,周知把身上揹著的雙肩包取下,遞給大姐夫;

低聲說道:“大姐夫、大哥,這裡面都是好煙,你等會上去把包藏好了,別給我姐看見了,到家你們倆分一下。”

大姐夫還想推辭,大哥一把接過,提在手裡,笑道:“姐夫,你要是不要,回家我就不分給你了。”

大姐夫一滯,憋住了,沒出聲。

大哥又低聲問道:“小知,都有些什麼煙?有沒有萬寶路?”

周知皺眉道:“那煙有啥好抽的?沒聽說過一句詩嗎?”

大姐夫好奇的問道:“什麼詩?”

“好吃不過餃子,好抽不過華子。”

嘁,大姐夫和大哥,兩人一起翻了個白眼,這特麼是詩嗎?

大哥有些好奇的問道:“小知,那年你逃難時,怎麼不來找我們?”

“那時我哪知道你們在江城什麼地方?就算找到了又有什麼用?最後還是得往南邊去。”

大姐夫點點頭,“我有點印象,小知走的那會,大伯好像才聯絡上爸,爸還高興的叫著你和我一起喝了一杯,小知那會哪知道我們住在哪裡?”

周知笑道:“是啊。大哥、大姐夫,等過上幾年管的鬆了,帶著家人來香江走走,我包接包送包吃包住包所有門票。”

兩個男人眼裡放著光,重重的點點頭。

“還有,有什麼難處就給我打電話,別見外;如果我不在,就直接告訴公司接電話的人,他們會轉告我的。”

很快就到了發車的時間,兩家人戀戀不捨的分開了。

不過周世賢看著精神倒是很振奮,沒有什麼分別的離愁。

初四,父母和周妍都回了原來的家裡。

周知的院子一下冷清了起來,齊大爺也要過了正月初五才回來。

周知去把東西廂房和倒座房的暖氣管都關了,只留下了正房的暖氣。

仰面躺在一個躺椅上,意識在空間裡錄著<大唐雙龍傳>。

正錄著,隱隱聽到前院傳來叫門聲。

連忙起身去開門,這特麼的得弄個門鈴了,院子太大,還真不容易聽到叫門的聲音。

開啟門,就見李銀剛騎在車上,“老周,晚上有五個人過來吃飯,要我們帶些什麼嗎?”

周知說道:“帶著嘴來就成,其他啥都不用帶。”

李銀剛走後,周知想了想,加上自己六個人,八個菜,兩個湯就能搞定。

去冰箱裡看了看,又看看牆上掛著的火腿、臘肉、魚蝦都是夠的,就是想吃點蔬菜有點不好弄。

不過這時節也沒啥蔬菜,除了白菜就是白菜。

晚上六點,準時開席。

來的人都是這一夥幫過周知忙的,有幾個人沒來,周知也不在意。

從櫃子裡提出兩瓶酒說道:“今天總量控制,就兩瓶酒。”

羅衛東笑道:“老周,好不容易逮到和你喝酒的機會,兩瓶少了點。”

周知笑道:“衛東,今天夜裡這氣溫零下七八度總有,我怕你們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