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瀟正在高興周作家一塊錢就把小說交給他們連載了,況且這時代也不講什麼工資保密;

大家在什麼級別該拿多少錢,眾人心裡都和明鏡一般。

爽快的說道:“這沒什麼不方便的,我們全社的工資佔了撥款的七八成。”

這特麼的發了工資,就只剩下一萬多塊錢,還有什麼水電、燃煤、暖氣、辦公、出差等等費用要支出。

這日子怎麼過???

周知沉吟了一陣,說道:“屈總編,我想出資在國內設立一個獎項,推動國內科幻小說的發展;

設定什麼獎項,評選標準是什麼,都由你們雜誌社來做,你們雜誌社能不能做??”

屈瀟愣住了,我就是來談一部小說的連載而已,怎麼突然就到了設定獎項的內容了??

這是我一個副總編能決定的?

曲松見屈大姐半天不說話,連忙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屈瀟這才回過神來,這天大的好事一定不能放過了;

連忙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周、周作家,這事得我們總編和社長來決定,我現在立即回去向他們反應你的這個意見。我們下午…下午四點過來,你看行不行??”

周知點點笑道:“好的,屈總編,下午我就恭候幾位的大駕了。”

屈瀟站起身,伸出手握著周知的手道:“周作家,非常感謝你對我們文化事業的支援。我就先回去了。”

周知看了看手錶,說道:“屈總編、松哥,現在也到了吃飯時間了,要不吃了飯又走。”

兩人連忙拒絕了。

出門的時候,曲松故意落後了幾步,低聲說道:“小知,今天這是老爺子交代的任務,你多擔待。”

周知這才恍然,輕輕拍拍他的後背,示意沒什麼。

隨便煮了幾個冰凍餃子,周知將午飯打發了。

躺在躺椅上思考著,每年該拿出多少錢出來維持、運作這個獎項;

誰料不一會就睡著。

也不知睡了多久,周知被冷醒了。

坐了起來,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拽了張紙擦了擦淌出來的清鼻涕,才看向手錶。

已經快三點了,還好,人還沒來。

伸手摸了摸地面,已經沒有一絲暖意,卻也不十分凍手。

連忙穿上羽絨服,來到鍋爐房。

果然,鍋爐裡的煤早已經燒完;

臥槽,十一點的時候應該加一次煤的,人一來就忘記了。

連忙拿火勾掏了掏煤灰,下面雖然還隱隱有點熱氣,但肯定是引不燃煤了;

只得去找了幾塊劈好的柴,舊報紙,學著周世賢的樣子引起火來。

一直倒騰了大半個小時,才讓煤燃了起來,這才舒了一口氣。

剛出鍋爐房就聽到門鈴響,連忙又穿過垂花門去開院門。

門拉開,見曲松帶著一女三男四個中老年人站在門口;

忙道:“松哥,大家都進來。”

卻沒注意到幾人臉上怪異的神色。

曲松呵呵笑道:“小知,你這是去哪挖煤了?怎麼搞得跟張飛似的。”

周知這才反應過來,笑道:“剛才鍋爐熄了,在點鍋爐呢。松哥,你先帶這幾位去客廳坐,我洗把臉就來。”

等周知在衛生間把自己捯飭乾淨,回到客廳。

屋裡已經有了一點微微的暖意。

見周知回來,幾人都站了起來;

屈瀟笑著介紹道:“周作家,這是我們科協的李副廳長。”

周知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京畿之地,這級別就是高;

上輩子最多處級幹部說過話,現在連師伯這種封疆大吏都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