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賀知世看到那幾個人拿起一旁的手術刀,面色猙獰的向齊聲刺去,而男人還毫無察覺似的站在那裡全神貫注的盯著儀器上的資料。

賀知世沒有猶豫,直接向外面撲去。

“砰”一聲,有人應聲倒地,其餘人見狀不再猶豫,立馬朝著齊聲攻擊。

齊聲雖然是一個醫生,但別忘了,他可是一名從軍校畢業的軍醫!

但凡是上過戰場的醫生,聯邦對其體格也是有一定要求的,確保醫生必須得有一定自保能力,以免拖同伴的後腿。雖然聯邦對醫生的體術要求沒有像士兵那樣嚴格,但也沒有降低太多。

而齊聲作為軍醫中的佼佼者,還是正統軍校畢業的,體術上自然沒話說,甚至比一些普通計程車兵軍官還要強一些。

所以在其他人向他發動攻擊的一瞬間,齊聲的身體快過腦子,先一步閃避開來,但整個房間雖然很大,但是一些病床和儀器佔據了大部分,很難施展開手腳。

賀知世剛剛衝破那道屏障回到了自己的身體。在她的精神體離開身體的時候,整個人是處於沉睡狀態的,其他人看到她昏睡過去,以為她是累著了,還特意將她放在這幾天給她佈置的病床上休息,床頭還有一個花瓶,裡面正插著幾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等到賀知世的精神體回到身體後,已經有人舉起刀子往齊聲身上捅了。她馬上就把手邊的花瓶扔了出去,將一個人砸倒在地,聲音也瞬間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這個房間內住著的都是間諜或者身份有問題的,聯邦將他們集中看守起來,就是為了避免讓他們鑽空子。畢竟這些人在其他人眼中都是正常的,還有其它親人和朋友,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所以聯邦高層商量不能直接將他們關押起來進行審訊,以免引起公眾的恐慌,但也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畢竟聯邦還想從這些棋子口中獲取一些情報。

但怎樣名正言順的將這些人帶走並撬開他們的嘴也是一個問題。

就在高層為此爭論不休的時候,有人提議將齊聲調過去審訊,畢竟他的身份是軍醫,能堵住其他人的嘴。而且就齊聲的那些花樣百出的治療手段,他覺得完全可以套出訊息來。

這位提議的高層就是有幸體驗過齊聲治療的軍官將領,這幾天齊聲沉浸在實驗中不可自拔,拿軍官和士兵們當小白鼠,還特意到格鬥室蹲守傷員,在有人受傷的第一時間就一針麻醉劑藥倒人後,讓人抬到醫療室去。

搞得現在其他人都不去格鬥室了,生怕被齊醫生逮著。不過齊聲心裡還是有分寸的,拿那些人試驗的同時也將他們身上的暗疾都給治療好了,要不然高層的人早就收拾他了。但是隻有被齊聲治療過的人才能懂其中的辛酸。

而且現在好幾個軍隊都派遣軍團駐紮在這裡,人流量增多。齊聲現在隱隱有把魔爪伸向其他軍營的趨勢。其他軍隊可不像他這麼好說話。每次齊聲出門他都得提著心,生怕有人受不了把齊聲暴打一頓。

齊聲的一系列瘋魔操作,弄得下面計程車兵怨聲載道。已經有人給他反映無數次了,但齊聲現在的研究陷入了瓶頸期,整個人都快走火入魔了,他不是不想管,是不能管呀!

這位可是在元帥面前掛上號的人,更別提他還是將王星那位的後人。

想到那個人,他就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他每次找齊聲談話都得做很長的心理建設,畢竟誰能受得了每次見面某人都像是餓狼盯著一塊垂涎的肉一樣直勾勾的盯著他,害得他每次都提心吊膽的。

該死的衛長風,就知道陪他那寶貝乘風號,連自己的手下都看不住,害得自己來收拾爛攤子。不過,只要給齊聲找好實驗材料,讓他不要再霍霍自己人了,這也是件好事,自己可真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