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世緊緊抓住陳蓉的手,在怪物們撲過來的一瞬間,以一種詭異的步法躲過,在空隙中不斷穿梭。

就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在泥沼中翩翩起舞,靈動而又美麗。

賀知世使用“迷蹤蝶舞”這一步法,帶著陳蓉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不知道跑了多久,體內的異能快要耗盡,兩人才終於逃出包圍圈,躲到一個商店裡。

賀知世氣喘吁吁的將找到的香水使勁往相反方向一扔,香水在遠處爆開,原本尾隨著的怪物被香水乾擾,往那個方向跑去了,只剩幾隻失去目標在附近徘徊。

賀知世蹲下身,努力平復呼吸,幸虧那群怪物的聽力不是特別發達,但是嗅覺比狗鼻子還靈,跑了這麼久才把它們甩開。

陳蓉的臉色也不太好,蒼白的臉上滿是汗珠,正大口大口的喘息,剛剛一直使用異能迷惑怪物們的眼睛,異能早已經透支,全身經脈也隱隱作痛。

兩人都癱坐在地上調息,爭取快點恢復去找陳芙她們,賀知世先恢復過來。

“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陳蓉咬了咬牙,正想說自己可以,賀知世看了眼她的腿,直接打斷她。

“算了,還是我帶著你吧,彆嘴硬,不然等會你暈倒了更浪費時間。”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裡賀知世也不是很放心。

陳蓉順著賀知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自己的腿正不停地打顫,站都站不直,更遑論走了。

她默了默,不再嘴硬,任由賀知世將她扶起來,準備往昨晚陳蘭待的那個地方去看看。

“阿芙已經不在昨天那個地方了。”陳蓉拉住賀知世。

她側身看向陳蓉,“你怎麼知道?”

陳蓉挺了挺胸膛,驕傲道:“我們可是雙胞胎。我和阿芙能清楚的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就算離得遠了,也能感知到對方的生命體徵。”

但在賀知世的死亡凝視下,她沒有再浪費時間,老實交代:“我感知到阿芙並沒有生命危險,而是往那個方向去了。”

順著陳蓉指的方向,賀知世看到那個方向正是城市的中央,整個城市最高大的樓——市政府的辦公地,也是怪物最多,黑霧最濃郁的地方。

那裡的黑霧濃郁到就像是油漆一樣將那片區域包裹住,什麼也看不清,只能望見那座高樓的輪廓。哪怕她們離得這麼遠,也能清晰感知到那股黑霧的粘稠和滲人感。

“陳芙怎麼往那裡去了?那個地方一看起來就知道詭異,黑霧還那麼多,找死也不是這個找法呀!”陳蓉看著遠處的市中心,瘋狂吐槽。

賀知世不像陳蓉只看到了黑霧,她還感知到黑霧中藏著更加恐怖的未知生物。

知道了陳芙她們在市中心後,賀知世沒有盲目的衝過去救人,而是努力恢復精神力和異能。

她拿出幾支試劑分給陳蓉。

陳蓉看都沒看,直接擰開喝了下去,她以為老大給她的是營養液,然後她驚訝的發現,原本乾涸的精神力和異能都恢復了,隱隱作痛的經脈也被滋潤和修復了。

她驚訝的看向賀知世,舉著已經空掉的試管:“這··這是修復液嗎?”

原諒她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清了,主要是修復藥劑在市場上有價無市,十分珍貴,有錢都買不到的。

而她之所以知道修復藥劑是因為當初院長有段時間受了很嚴重的傷,找了很多關係,花費了很多錢才買到一支藥劑。她不知道那一管藥劑要多少錢,但是她猜測就算將整個孤兒院賣了都買不起那一管藥劑。

當時她偷偷撿起空了的試管,舔了舔管口,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一下子充沛起來,那個味道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

現在自己竟然又喝到修復藥劑了,而且她覺得比當初院長喝的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