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彧的臥室一片靜謐,他一身單衣躺在床上,額間滲出了許多細密的汗珠。

朝華忍不住拿出手帕輕輕為他擦拭乾淨,卻發現他的眉頭一直蹙著,似乎很痛苦。

她伸手為他撫平眉間的褶皺,然後又替拓跋彧把起了脈。

脈象平穩,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啊?

朝華意識到這一點,她的手腕已經被某人牢牢抓住了。

“你回來了。”

一低頭,竟與他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對上了。

“爺這是做什麼……”

朝華掙扎著從他的手裡掙脫開來。

難不成他還真的對自己有好感麼?

可她想不明白她到底有哪一點吸引他,她身世樣貌皆普通,獨獨只有一點醫術傍身。

“你早已不是府中的丫鬟,以後不用對我稱呼爺這個詞,我叫拓跋彧。”

見朝華掙脫了自己,又站的離自己遠遠的,拓跋彧的眼眸一沉,漆黑的眸子中似有失落。

“那拓跋公子裝病讓我過來又是所為何事?”

她還真以為他受傷了,便傻傻的來了。

“我想見你。”

其實是他的手下出的主意,他的手下告訴他,她其實真的仰慕自己,他將信將疑。

什麼時候,他也會捨不得一個女子離開自己了?

“拓跋公子不要對我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我怕我會當真。”

朝華冷著臉說道。

她害怕他只是想捉弄自己,所以拼命地想讓自己冷靜更冷靜一些。

“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呢?朝華,我:()重生之鳳逆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