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瑤,不許胡說,與母親回府去。”長陽侯夫人顧不得禮數,拉著林青瑤的手就要轉身回府。

碰到這樣的事,都會鬧一鬧,但林青瑤素來識大體,長陽侯夫人只當林青瑤是胡說八道,回頭趙修儒說兩句好話也就過去了,整件事,也只是有一個庶長子是說不過去的。

林青瑤拉住長陽侯夫人的手,沒有隨著她一起轉身回府,而是看著趙修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說的每句話都出自我的真心,和離我是認真的。”

趙修儒上前幾步,想要拉住林青瑤的手,卻被林青瑤身邊的如玉攔住了,林青瑤身邊的兩個丫頭都是從小跟著她,也是習武的,趙修儒不想鬧得太難看,只能止住腳步,不敢湊上前去。

“青瑤,玉柔她孤苦無依,離了我身邊,無處可去,她性子柔弱,並沒有要與你爭寵的意思,只要給她個名分,她不會......”

“不必多說,今日眾多百姓就是你我二人和離的見證人,”林青瑤不想再聽趙修儒說下去,林青瑤從不知道趙修儒的真面目竟是這樣的,況有一就有二,這長陽侯府的後院是不能安生的。

林青瑤從小就沒受過委屈,更是從不與人爭,而做一個日日仰仗夫君,與妾室爭寵的正室夫人,更是林青瑤從沒想過的,也不想這樣做。

“我們好聚好散,嫁妝明日送和離書時自會有人來取。”說完話林青瑤便帶著身邊的丫鬟和嬤嬤要離開。

“給我攔住她。”長陽侯夫人吩咐府裡的人,此時的長陽侯夫人只知道不能讓林青瑤回將軍府去,若是那愛女如命的將軍知道了,定會打上府來。

“怎麼,長陽侯世子不顧妻子在家伺候公婆的辛苦,自己在外風流快活,養了外室,如今更是帶著懷有身孕的外室回來逼著妻子要名分,事情敗露,將軍府家小姐要和離,你們還要仗著人多欺負人。”

看熱鬧的一位年輕後生替林青瑤打抱不平,長陽侯夫人聽完這些話更是氣得手都抖了起來,恨不能縫上這個後生的嘴巴。

“這長陽侯世子說是此戰立了大功,可是就衝他帶回這懷孕的外室,誰知道他是去打仗還是去風流快活,這戰功別是搶了手下人的。”這後生看著長陽侯府的眾人,說出來的話直接將長陽侯夫人氣暈了過去。

長陽侯府的人頓時手忙腳亂起來,林青瑤看著倒在下人懷裡的長陽侯夫人,覺得長陽侯夫人還是有些手段的,此時暈得很及時。

不再多想,林青瑤帶著身邊的人離開長陽侯府回將軍府去了,還要將自己要和離之事告知家裡人。

沒有攔住林青瑤的長陽侯夫人王氏,自知今日怕是將軍府不能善了了,忙派了人去把上值的長陽侯叫回府來商議對策。

“休了他,怪我瞎了眼竟看錯了他。”聽女兒說完,鎮南將軍氣得摔了手邊的茶杯。

將軍夫人白了一眼發脾氣的將軍,“只能和離,南朝沒有休夫這一說,若不然,我早休了你這莽夫。”

“夫人。”被人說作莽夫的將軍大人,不敢再發脾氣,順勢坐了下來。

“孃的囡囡,委屈你了,娘一定為你做主,那王氏不去教訓她的兒子,還敢讓人綁你入府,娘定不輕饒她。”將軍夫人抱著林青瑤心疼得不得了,“你這就去寫和離書,今日就去把嫁妝拿回來,至於是砸還是扔都隨你。”

“孃親,雖然趙修儒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的嫁妝可是你和爹爹為我精心準備的,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您可別讓爹爹給我砸了,有好幾樣我都特別喜歡的。”林青瑤靠著母親撒嬌,既然孃親發了話,她那爹爹定會將嫁妝砸得稀巴爛,那可都是錢啊,趙修儒那狗男人不要就算了,可這嫁妝可是自己的,不能不要。

“孃親再給你重新準備,絕不會讓你帶著入了長陽侯府的東西再嫁人,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