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蘭將自己的計劃,小聲的告知了孟文慶,孟文慶心中那些漣漪瞬間消退,方芷蘭的計劃未免太大膽了。

看出孟文慶心中有些許退縮,方芷蘭握住孟文慶的手,“只有你能幫我了,我也不想如此,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你救救我。”

孟文慶實在無法眼看著心上人走上絕路,可還是有些猶豫,若是出了事,祖母饒不過自己的,事情敗露的話,便是祖母也保不住自己。

方芷蘭看出孟文慶有些許猶豫,沒有再逼他,給他片刻時間考慮。

孟文慶拉住方芷蘭的手腕,還想著再勸勸她,還沒開口,便聽到方芷蘭輕輕嘶了一聲。

“怎麼了?傷到了嗎?”

方芷蘭忙拉著衣袖,神色慌張,好像是要蓋住什麼,不想讓孟文慶知曉。

孟文慶顧不上禮節,拉開方芷蘭擋著的手,拉開衣袖,就見到方芷蘭的手腕上一片紅,還有些青紫。

“你父親動手打你了?他們竟敢這般對你。”

“不是父親。”

“別替他們遮掩了,我一直知曉你日子過得艱難,只是沒想到,你父親這般過分,竟然還動手。你也是善良,他們這般對你,你還替他們遮掩。”

孟文慶越想越氣憤,自己喜歡的人,竟被這般對待。

“你莫生氣,真的不是父親動手的。”方芷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林青瑤下手也是真的夠狠。

“剛才在花園裡見到今日來做客的林家姑娘了。”

“林青瑤。”見孟文慶一臉疑惑,方芷蘭便繼續往下說,“那位未來的南玄王妃。

我有的時候在想,同樣都是女子,林青瑤家世上乘,父母疼愛,和離歸家後,還能嫁給南玄王,命運怎麼這般的不公平,什麼好事都是她的,我一點兒好運氣都沒有。

她從來都不將我放在眼裡,更何況如今還是王妃了,身份又提了一層,更是將對我的不喜擺在明面上。

她知道我想要做王妃,可她卻不知道我為何想做王妃,只因我曾經愛慕南玄王,她便心生不喜,可你知道的,南玄王只是我迫於無奈的選擇。

在花園裡見著她,我本想去給她賀喜,可她卻讓我給她跪下行全禮,這也太霸道了,我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麼能受這般折辱,因我不從,她便握著我的手腕,想要強行逼迫我。

我不從,她便同安國公府的嫡女一起,將我趕出花園。季秋懿你是知道的,她素來霸道,又同林青瑤關係好,自是林青瑤說什麼她都聽。”

“太過分了。”季秋懿的名聲,孟文慶是知曉得,京城第一魯莽女,便是男兒也不敢輕易惹她,她真的會不顧禮節,大打出手。

安國公府又嬌慣她,凡是她惹了事,老安國公都打上門去,不管對錯,都要對方賠禮道歉,若是不肯,便打到肯為止。

故常德長公主想要為孟文慶去安國公府求親時,孟文慶直接一句還不如出家去,打消了長公主的念頭,雖然孫兒不太靠譜,可長公主也不想體會白髮人送黑髮人。

季秋懿雖霸道好武,可她從來不會對女兒家出手,捱過她揍的都是男子,且都是些品行不端的紈絝子弟,同樣是紈絝,孟文慶自是不會覺得季秋懿打得好。

在孟文慶看來,季秋懿那般粗魯,那她因為嫉妒方芷蘭有才氣,對方芷蘭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真是好狠的心,怎麼捨得傷你,同樣都是女子,實在是粗俗,有負大家閨秀的名聲。”

“林青瑤還未成為王妃,便這般對我,若她真入了府,我還有活路嗎?難不成日後有她的宴席,我都出席不得嗎?”

方芷蘭越想越憋屈,“林青瑤如此惡毒,你若是嫁進了王府,日日同她在一處,她不更有機會懲治你了嗎?你的日子更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