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膳後,季春堂和林奪一起回了萬景軒,向來話多的季公子,今日難得的沉默。

“唉。”當季春堂再一次嘆氣後,林奪走到旁邊坐了下來。

“你 ...”

“你放心,為了你,我肯定不會同文熙郡主定親的。”

見自己說完這句話後,林奪眼神都比平時亮了幾分,季春堂想著,這人還說不喜歡文熙郡主,一句話便漏了本心。

“我是講義氣的人,怎麼會同你爭一個姑娘。眼下只有一個辦法能打消母親亂點鴛鴦譜了,明日我就與母親說,我心有所屬了,母親會讓我將姑娘帶回來,到時候我就說那姑娘是江湖人,等母親放我離家,出去逍遙個三年五載,豈不快哉?”

季春堂越想越開心,這真是個好法子,季小爺真是聰明過人,完全沒注意到一旁的林奪臉色變了好幾回。

林奪將人拉了過來,離得自己很近,若是此刻有人進來,還以為倆人是抱在一起的。

林奪突然湊近,季小爺驚得屏住呼吸,不知這人發什麼瘋。

林奪將人仔細的端詳了一遍,確認面前這人,臉上並沒有受傷,撞的紅印已經消了。

“還疼嗎”林奪輕輕碰上季春堂的鼻子,季春堂被激得起身退後兩步,眼神不自在的移開,沒敢與林奪對視,甚至連那個方向都不敢看。

“早不疼了,我皮實著呢,這點兒小傷算什麼。”

季春堂看了看四周,抬起腳都不知道朝哪個方向邁。

“那個,你不是說今日要試新面具嗎?”

“嗯,做好了。”林奪若無其事的起身,將新面具取了出來,“坐好。”

季春堂乖乖的坐下。

林奪取出藥膏,在季春堂臉上塗抹。

這易容術也學了一段時間,也試過幾個面具,只是季春堂不喜歡,便畫了個樣子,林奪又新做了一個。

往日試面具也沒什麼,可今日,季春堂就是覺得不舒服,自林奪動手的第一下便覺得難受。

“今天先別試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要與母親說。”

林奪拿起一旁的巾帕想要將他臉擦乾淨。

季春堂好像那貓兒被踩了尾巴,從椅子上起身,接過林奪手中的巾帕,“我自己來。”

“我去找母親說話,晚膳可能就在會春園用了,你不必等我,自己用膳就好。”

說完,不等林奪反應,便推門走了出去,走出萬景軒,停下腳步,大口的吸了幾口氣,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季春堂平息了片刻,“我定是怕母親給我與文熙郡主定親才這般緊張的,可不是怕了林奪,絕對不是。”

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季春堂大步朝著會春園去了。

在屋裡的林奪笑著坐在了季春堂的位置上,端起某人剛剛藉口嘴幹倒的一杯茶,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還不出來?”

初一見自家主子開口,麻溜的從房上下來。

“主子。”

“不是告訴你別來找本宮,你怎麼青天白日的就來了,要是被侍衛發現了,就回東臨去吧。”

“主子您放心,絕對沒有人發現,若是被發現了,不用您說,奴才自己都不好意思待在您身邊了。”

“你來找本宮何事?”林奪知道初一的身手,避開國公府的侍衛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主子,您在京城待得夠久了,國師來信了,問您何時歸。”

林奪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你將這藥送回東臨,告訴國師,他研製出解藥,本宮便啟程回東臨。”

初一小心翼翼的將藥裝好,想著也算給國師一個交待,主子這還有大事未了,哪能輕易回東臨,等國師研究幾個月,那時候,就不是一個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