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藥童的屍體仿若碰觸到了硝酸一般,迅速開始腐敗。僅僅一炷香的工夫,那原本完整的屍體便化作了一灘散發著惡臭的濃水,慢慢地滲透進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看來這腐屍粉還真管用。”子珩滿意地看了看手中的青色小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這下輪到你了。”子珩轉身來到玄蠱的屍體旁,此時,玄蠱的屍體已經開始有些腐敗,靠近一些,便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陣陣惡臭。那股惡臭彷彿是死亡的氣息,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讓人窒息。

“你既然用這臭氣把你的徒弟勾來,那我就用你徒弟的腐屍粉送你最後一程吧!”子珩冷冷地說道,說罷,再次輕輕磕了下青色小瓶的瓶蓋,一小撮白色粉末緩緩落在玄蠱的屍體上。僅僅片刻之間,玄蠱的屍體便如同之前的藥童屍體一般,迅速化作了一灘汙水,融入地面,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在這世間留下過任何痕跡。

咚!咚!咚!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陡然響起,仿若重錘一般,狠狠地撞擊在子珩的心上。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讓人膽戰心驚。

“誰?”子珩心中一慌,下意識地直接以自己的原聲發出了質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與驚慌。

“糟糕!”子珩心底猛地一沉,暗自叫苦不迭,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剎那間,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毫不猶豫地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徑直朝著石門的方向疾馳而去,全身的肌肉緊繃,充滿了戒備與警惕。

“咚咚咚!”

“額,額”

門外突兀地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陣含糊不清、令人心生不安的唔唔聲,那聲音彷彿是從黑暗中伸出的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子珩的心,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難道是他?”剛剛衝到門口的子珩,敏銳地捕捉到那熟悉的聲音,心中一動,隨即以極快的速度調整了自己的步伐,迅速放慢了速度,動作輕盈而謹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擾了門外的未知。

“咚咚咚!”又是一陣猛烈且節奏凌亂的敲擊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驚悚,仿若重錘一般,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擊在子珩的心上,使得他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心跳急劇加速。

子珩小心翼翼地將石門緩緩開啟一道狹窄得僅能容納一隻手透過的縫隙,藉著從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他看到一雙略顯粗糙的手輕輕地將一盤飯菜穩穩地推進來,隨後那雙手的主人便如同鬼魅般迅速退了下去,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子珩靜靜地凝視著駝背少年離去的背影,那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單薄和落寞。他的臉上露出一絲複雜而無奈的神情,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這世事的無常和自己如今這如履薄冰的處境。

平日裡,啞巴一直都只負責在那煙火繚繞的廚房中精心烹製飯菜,而送飯這一任務則一直是由藥童負責。但今日,啞巴做好飯菜之後,卻在廚房中久久地等待,始終不見藥童的蹤影。無奈之下,他只好硬著頭皮親自前來給玄蠱送飯。

以往,藥童送飯時,總是熟練地將飯菜放到門口,簡單而機械地告知一聲後,便悄然無聲地離去,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沓。而啞巴卻從未有過給玄蠱送飯菜的經歷,因此,他並不知曉這其中不成文的規矩,這才有了這突兀的敲門之舉。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把子珩嚇得不輕,他只覺得頭皮發麻,心臟狂跳不止,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後背也早已被汗水溼透。

“看來自己真是太緊張了,如今這丹房之中,除了自己和啞巴,還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