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找到了這些證據就能扳倒我嗎?你簡直太天真了!” 周富商那尖銳的聲音在狹窄逼仄的地下通道里瘋狂迴盪,聲浪撞擊著四周粗糙的牆壁,帶著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癲狂。此刻的他,雙眼之中閃爍著陰鷙的光,恰似毒蛇吐信,冰冷且透著致命的危險。他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一條條即將掙脫束縛的青色小蛇,而微微顫抖的嘴唇,更是將他內心深處的不甘與憤怒毫無保留地昭示出來。

我穩穩地站在他的正對面,神色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面,恰似暴風雨來臨前那看似寧靜,實則暗藏洶湧的海面。在這昏暗如墨的燈光下,周遭的一切都籠上了一層詭異的光暈,我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氣中那些細微塵埃的蹤跡。它們在那道昏黃的光柱之中,歡快地跳躍著,仿若正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驚心動魄的決戰,興致勃勃地伴舞。周圍的空氣沉悶得讓人窒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壓抑之感撲面而來。不僅如此,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黴味,混合著腐朽的氣息,這地下交易場所,簡直就如同一個巨大而陰森的墳墓,無情地埋葬著無數人的貪婪與慾望。

“天真與否,試試才知曉。” 我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滿含輕蔑的微笑,這老奸巨猾的狐狸,果然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周富商見我這般模樣,頓時惱羞成怒,他那肥厚的大手猛地一揮,身後早已蓄勢待發的幾個打手,如同餓狼見到獵物一般,立刻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了過來。這些打手,個個身形魁梧,五大三粗,渾身肌肉虯結,一看就是久經訓練的練家子,那兇狠的架勢,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絲毫不敢有半分懈怠,心念如電般一轉,瞬間閃身進入那神秘莫測的空間之中。

“人呢?!” 周富商發出一聲驚恐的驚呼,他身後的打手們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顯然,他們根本沒料到我會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僅僅在下一秒,我便從另一個方向如閃電般閃現出來,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這匕首乃是我在神秘空間裡偶然尋得,據說削鐵如泥,吹毛斷髮,鋒利程度超乎想象。

“就這?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我冷冷地冷笑一聲,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鬼魅,在那幾個打手之間快速穿梭。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中上下翻飛,劃出一道道森冷的寒光,仿若夜空中閃爍的奪命流星。

“砰!”“啊!”“哎呦!”…… 一時間,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周富商的打手們,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一個個接連倒在地上,雙手捂著傷口,痛苦地哀嚎著。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在我的面前,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遠不及,更何況我還有神秘空間的強大加持,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周富商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密佈。他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在地上。

“你……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語氣中滿滿的都是難以置信,彷彿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我,是一個來自地獄的魔神。

我並未理會他的詢問,而是繼續展開凌厲的攻擊,每一招每一式都直逼要害,毫不留情。我猶如一隻敏捷而兇猛的獵豹,在人群之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精準無比,彷彿經過了無數次精心的演練。而周富商的那些打手們,在我的面前,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我宰割。

沒過多久,戰鬥便宣告結束,周富商的手下全部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整個地下通道里瀰漫著一股血腥的氣息。而我,則毫髮無損地傲然站在那裡,手中緊握著那把已然染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