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礦洞的眾人,沒有親眼所見,自然不信,有人開始質疑。

“這陣法既然能燒錄在靈晶之上,為何其他陣法不行?”

聶淮遠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直視著曲權和魏衝。

“對啊,陣法靈紋,自然是一通百通的。”

面對眾人質疑,曲權和魏衝兩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曲權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他嘗試解釋,聲音卻有些發虛:“我們……我們確實試過了,但……但就是不行啊。”

魏衝雖然表面粗獷,但心思細膩,他看出曲權窘迫,便接過話茬:“是啊,紀師叔,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除了花絨陣,其他陣法刻上去幾個字就開始潰散。”

他們二人心中也充滿疑惑,這靈晶彷彿有一種魔力,只認準了花絨陣。

他們也曾嘗試將其他陣法燒錄在靈晶上,但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他們。

花絨陣可是洛采采為了配合靈犀一念,專門讓玄天鏡推演了成千上萬次,才找到能夠燒錄在靈晶上的陣法。

這其中,或許暗合了某種靈晶內部物質穩定特徵,才得以成功。

但只要洛采采不說,其他人只能當做是鏡前輩的功勞。

紀回舟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灰白色的髮絲在燭光下閃爍著微光。

片刻後,紀回舟開口道:“那這種陣法燒錄在靈石上的效果呢?”

“效果一般般,沒有傳統傳訊法器適用。”

群中有人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失望。

花絨陣法在傳播開時,不少人用靈石試過了。

也不能說沒效果,但比起正統傳訊法器,用靈石燒錄的花絨陣法,似是靈晶簡配版,讓好些人失望不已。

“這就有意思了!”紀回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好奇心。

這位從不露面的,鏡前輩對於靈晶的理解,在他之上,甚至遠遠的高出不少。

忽然,他又想到什麼問道:“昨天你們所做的那些個圖紙,也是那位鏡前輩定製的嗎?”

“是。”

紀回舟饒有興味道:“那你們可知道,這東西,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曲權和魏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茫然,曲權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類似這種風車狀葉片,他們只在水流中的筒車上見過。

可是,這釋出的任務中尺寸如此巨大,還配有最強動力傀儡核心,若沒能親眼見到,還真想不出來,是做什麼用的!

一時間,宗門群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是個用在水裡的東西吧!”

“那可不一定!”

有人出聲反駁,他們傀儡宗門人,平日裡最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玩意兒。

“說不得是用來當風扇消暑的呢!”有人心中不耐,便開始瞎猜。

“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便引來一陣鬨笑,眾人紛紛搖頭,覺得他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過離譜。

“行了,都別瞎猜了!”

聶淮遠眉頭微皺,打斷了眾人議論,他目光在曲權和魏衝身上掃過:“既然不知道這東西用途,那就造一個小些的,不就知道了嗎?”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曲權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他轉頭看向魏衝,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魏師兄,我們這就動手!”

“對了,還要聯絡參與任務的幾人,既然要做就需要把圖紙都湊齊。”當然這想法雖好,第一步就是要聯絡七七,取得許可。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然後送別紀回舟,就急急忙忙找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