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吞下回春丹,體內乾涸的經脈如久逢甘霖,原本瀕臨破碎的丹田得到靈氣滋養,迅速恢復了大半。

他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氣息也平穩下來。

何晴兒緊繃的心絃一鬆,美眸流轉,朝玄天宗眾人投去感激的目光。

“多謝諸位援手!”她語氣真摯。

宗越隨意地擺了擺手,朗聲道:“舉手之勞,不必掛懷!”

他心中清楚,若非七七意外發現的靈石礦脈,他們可沒這份底氣隨手送出丹藥。

以丹堂弟子的水平,如今煉製丹藥種類還是有限,稀缺。

這次能如此大方,全仰仗鏡前輩,任務中的丹方。

有些丹方是專門為玄都裂隙中的特有靈藥、量身定製。

玄都裂隙環境特殊,普通丹方所需的靈藥根本無處可尋。

即便找到屬性相近的替代品,也難以把握用量與配比,極易導致煉丹失敗。

鏡前輩的丹方,卻將那些能替代的部分標註得清清楚楚,從靈草的替代選擇到用量配比,無一不精準到極致。

丹堂弟子們按照任務所得,丹方煉製,從未感到如此輕鬆順暢,直呼以往的煉丹手法簡直是瞎子摸象。

前所未有的丹方,讓他們對鏡前輩的丹術佩服得五體投地,個個都化身成鏡吹,恨不能轉投鏡前輩門下。

而有了靈氣補充之後,出丹的效率也有了顯著提升。

李毅睜開眼,意識到自己沒死,讓他一陣恍惚,茫然的掃視一圈後,眼神一凌死死盯住,那柄懸於尹晴雪身邊長劍,寒霜似是感應到他的戰意,劍身輕吟.......。

“寒霜劍!” 他脫口而出,聲音沙啞卻難掩興奮。

玄天宗眾人頓時瞭然。

這李毅,是凌雲宗出了名的劍痴,認劍不認人,眼裡除了劍,再無其他。

練劍 三十餘載,從來都是一身麻衣斗笠,做任務得來的所有的錢財都砸在了他那柄黑鐵重劍上,據說那劍都快被他養出靈性了。

“咳咳……” 李毅掙扎起身,牽動了傷勢,又是一陣咳嗽。

何晴兒連忙扶住他:“李師兄!”

李毅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尹晴雪身側,嘴裡嘟囔著:“果然……是.......寒霜劍……”

宗越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湊到尹晴雪身邊,咧嘴一笑道:“這劍痴,上次在論劍大會上敗於大師姐手中,就一直惦記著找寒霜劍‘報仇’呢!”

尹晴雪淡淡地瞥了李毅一眼,:“技不如人,何來報仇一說?”

李毅耳朵倒是尖得很,心中憋氣,反駁道:“那是你仗著劍好!有本事不用寒霜劍,咱們再比過!”

“呵,” 尹晴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手下敗將,也敢言勇?”

李毅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漲得通紅,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山雀。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尹晴雪的對手,剛才那一劍,他可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凌厲的劍意,幾乎將他的五臟六腑都凍結了。

“哼!” 李毅梗著脖子,硬邦邦地說道,“救命之恩,我李毅記下了!” 說完,他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何晴兒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李毅,真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如今她們紅石坊還得仰仗玄天宗,這般硬撐著能有什麼好處?

她的目光掃過玄天宗眾人,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眾人身後、渾身瓷白的木人傀儡身上。

那小木人,軀幹和四肢上佈滿了繁複的靈紋,款式雖顯老舊,但那臉上的表情卻靈動異常,絲毫不見傀儡的呆板。

何晴兒打量著,站在荔枝身邊的魏衝,眼神中帶著一絲欣慰,欣慰與自家師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