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采采忙著增強自身的武力,而第三戰區中心,個個凡人幫派此刻卻是有些後繼無力了。

幽暗深邃的地下溶洞內,火把噼啪作響,搖曳的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焦慮不安的面孔。

“大當家,最近出去的兄弟們,好多都像石沉大海,再也沒了訊息!”侯亮站在下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高坐在上首的幫主。

“走?都走了才好!”幫主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椅上,手中酒罈搖搖晃晃,“一群廢物,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侯亮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督主那邊,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日?這殘破的陣法,恐怕也撐不了多久了。”

幫主醉眼朦朧,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甘與憤怒,最終,這些情緒都化作了深深的無奈,他苦笑著,聲音嘶啞:“還能寬限?三天!就剩三天了!三天後要是還沒有解藥送來,咱們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哈……”

他胸口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肉下瘋狂蠕動,幫主雙眼猛地暴突,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彷彿要從面板下掙脫出來,他死死咬著牙,面容扭曲得可怕,硬生生將那即將衝破喉嚨的慘叫壓了回去。

侯亮見狀,嚇得連退兩步,臉色煞白。

然而,一想到自己體內也被種下了同樣的蠱毒,若是完不成幻月谷督主交代的任務,自己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侯亮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試探著開口:“聽聞,現在那紅石坊裡,各大宗門的人都有,好像是一個叫‘鏡’的人在掌控著局面。”

石椅上,大當家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溺水之人,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眼神渙散,彷彿靈魂被抽離,只剩下一具空殼。

他眼珠機械地轉動,望向侯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像破風箱般嘶啞難聽:“通報……”

這聲音,不似人聲,倒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

侯亮臉色刷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知道,此刻的大當家,已然淪為蠱蟲的傀儡,那雙眼睛背後,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黑袍人,正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前傾,額頭緊貼地面,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強作鎮定:“啟稟督主,屬下已派人潛入工坊,這兩日定能傳來捷報。”

石椅上的“大當家”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動著身體,原本癱軟的身體變得歪七扭八,腦袋更是耷拉到一旁,眼白翻起,死死地盯著侯亮。

侯亮飛快地抬眼瞥了一眼,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只,只是,兄弟們這幾日蠱毒復發得厲害,還請督主……賜藥!”

他以頭搶地,已然嚇的不輕。

他心中早已將大當家罵了個千百遍,這個廢物,連求個藥都辦不到,簡直是丟人現眼!

若是他還頂用,怎會輪到自己來面對黑袍人那非人的壓迫感?

侯亮沒管頭上的青腫,整個人怕的,似要磕進石頭裡。

而精神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被種下蠱毒的幫眾中,已經有人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選擇了自我了斷,一了百了。

侯亮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裡藏著一塊血精石,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勇氣,血精石,一定能壓制住蠱蟲!

若不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溶洞外,他們已無處可去,誰又願意淪為這般行屍走肉,受人擺佈?

可他絕不願意像大當家那樣,整日借酒消愁,最終喪失神智,淪為蠱蟲的玩偶。

他不要這樣的結局,他要活!

或許是侯亮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