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山甲忙著賄賂兩鼠,那邊的老羊妖卻是恭恭敬敬的給洛采采行了一禮。

“多謝神君相助!”老羊妖眼角微紅,語氣中滿是感激,“這下,孩子們就不用再跑到遠處去取水了,都是神君恩德。”

他到現在還有些恍惚,不明白為何這位小青山山神,願對他們岩羊一族,出手相助。

“這山腹之中,多鑿洞穴倒也涼爽,挨著暗河,小羊們居住也能舒適一些。”洛采采淡淡地補充了一句,目光掃過那些歡呼雀躍的小羊,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

小羊們聽了洛采采的話,更是高興得圍著她蹦蹦跳跳,咩咩的叫聲中充滿了感激和喜悅。

“這事也多虧了這位道友,一身削石如泥的本事,到叫人好生羨慕。”洛采采誇的真心實意,這天選土木大師啊。

穿山甲想不到洛采采如此謙虛,竟然不嫌棄他一身土腥氣。頓時也不為剛才送出的靈石感到心疼了,心下飄飄然,能得一句誇讚,太值了。

頓時拍著胸脯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將這裡打造成一個舒適的居所,還是不收錢的那種。

洛采采微微頷首,這穿山甲妖,頗有幾分眼力見。

“上等岩鹽,你且收好。”洛采采將那塊帶著靈氣岩鹽遞了過去。

“嘿!多謝神君!”穿山甲心中雀躍,暗歎不愧是正神神君,言出必行,光明磊落。

洞內忽的傳來小羊驚恐的叫聲。

眾人連忙尋聲望去,原來幾隻小羊膽大,貪涼不知不覺就到了暗河邊上,誰知河中忽然起了漩渦,差點把一隻小羊卷下去。

“嗚嗚,水裡有壞妖,嗝!”

洛采采安撫住瑟瑟發抖的小羊,眯著眼往水中望去,暗河中光線不好,幽深的水下如同深淵巨口,怎麼都望不到底。

她從懷中掏出剛剛那塊花絨靈石,一片漆黑中,散發出微弱的熒光。

眾人驚訝,這不是剛才神君用來測水脈之物嗎?難道?

他們還沒想清楚,就見洛采采把,那泛著熒光的靈石往水中一丟,轉眼間便不見蹤影。

螄螺今天心情很不好,越是臨近夏天這山腳下的水就越少,水位下降對於他們水族影響頗大,清透的冰山雪水,才是絕佳的棲息地。

今天,也不知怎麼了,正睡的香就聽見頭頂山壁轟轟作響,沒一會兒竟然被人開出一個大洞,之後更是吵的不行。

它氣哼哼的翻了個身,攪動水流,向那吵吵嚷嚷的地方翻了一浪。

不多時就感覺有人扔了東西下來。

螄螺如同磨盤大小的身軀,動了動,水流一卷,那東西便落進它嘴裡。

吧唧下嘴,‘嗯?竟然是靈石?’誰這麼好心扔靈石下來啊!

對了上次它記得也有人扔靈石來著,是誰呢?螄螺的腦袋從睡眠狀態緩緩重啟。

然後就聽得腦中一聲輕笑:“好吃嗎?我的靈石”

“咳!”螄螺一頓猛咳,“呸呸!呵忒!\"

它想起來了,上次也是這人,扔了一塊靈石下河,然後老鯰魚便費了一半的法力,在五月天造冰,載著他們一群人渡河。

啊!這般殺神,怎麼躺在自己家裡都能被找上門來。

螄螺把自己縮在殼裡,然後捲起一陣激流,把大半個身子埋進沙子裡。

但它忘了,河床下的泥沙再厚也塞不下,磨盤大小大的它。

洛采采等了半天,這螄螺吞了她的靈石,卻不回話,開始裝傻充愣起來。

心中有些不耐,直接傳聲道:“上來說話!”

螄螺心中墜墜,卻死活不願意離開河底,“小青山山神,你強闖我螄螺地盤,怎得還如此咄咄逼人。”

它的聲音在暗河中迴盪,眾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