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霧籠罩著舊塵山谷…

昨夜落了雪…擾的人不能安睡…

宮遙徵今日起了個大早,攏了攏身上的披風,今日的宮門,明顯比往日裡要熱鬧一些…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但這次,宮門,可不是毫無準備的!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當然,在一切都未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能放鬆警惕。

晨光熹微,

好戲……才剛剛開始…

“姐,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就在宮遙徵高深莫測的看著遠方之時,宮遠徵收了刀勢,利落的將刀回鞘,走到宮遙徵面前。

宮遙徵抬手拂去他頭上不小心沾染的雪花:“昨夜雪落了一夜,徵宮外的一棵松樹被壓塌了,睡不著!”

宮遠徵聽著姐姐前言不搭後語,意有所指的話,他姐哪是因為松樹塌了而睡不著,是因為今日的選親才睡不著吧!

“姐,你放心,我不會受傷的。”宮遠徵揚起笑臉,目光灼灼。

執刃的身體每況愈下,早已是油盡燈枯之勢,但是依舊強撐著,想看著宮子羽成親。想在最後,教宮子羽一些道理。

於是,他們便也同意了陪宮鴻羽演這一場戲。

畢竟,人都要死了…

如果不出所料,宮門的前哨據點,現在已經遭到襲擊了!

前哨據點的物資和秘藥武器已經被全數轉移,留下來的,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至於藥鋪老闆,這次可以不用死…

因為…

宮遙徵提前讓寒鴉拾給寒鴉柒下了瀉藥,所以這次的偷襲宮門據點,由寒鴉肆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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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到虛脫的寒鴉柒:“……寒鴉拾你給我出來!”

寒鴉拾搖著手中的藥罐:“怎麼?你昨天打碎了我養的草藥,我就給你下個瀉藥而已,你該慶幸,不是穿腸毒藥!”

“昨日分明是你故意將那草藥放到我手邊,說,你有什麼目的?”寒鴉柒一臉的殺氣,眼眸微眯。

“沒什麼目的,單純看你不爽罷了!”寒鴉拾轉身,將藥罐裡的毒倒入另外一個藥罐裡,頓時冒起了綠煙。

“解藥給我!”寒鴉柒也不和他囉嗦,就算寒鴉拾做了什麼,也不是同為寒鴉的他可以追究的,自然有首領去懲罰。

“沒有解藥,拉完就好,快去吧!”寒鴉拾斜了他一眼,時間差不多了,第二波藥性要來了!

寒鴉柒的肚中一片翻湧,跑出了藥室:“寒鴉拾,你給我等著!”

“來人,把藥室門關了,我這幾日要研究新藥,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

……

寒鴉肆一個人接了兩個人的活,天還未亮的時候將云為衫送去了黎溪鎮,然後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宮門的前哨據點…

和他一起的,還有寒鴉陸!

寒鴉陸輕功了得,但是武功並不足以壓制藥鋪老闆。

兩人輕鬆躲過藥鋪老闆的毒針,寒鴉肆朝藥鋪老闆勾唇一笑,示意了一番,店鋪老闆會意,被寒鴉肆擊飛了!

眼疾手快的服下了假死藥!

寒鴉陸長了一張娃娃臉,他有些驚訝的看了寒鴉肆一眼,歪了歪頭,這寒鴉的武功這麼高嗎?

寒鴉肆看了一眼寒鴉陸,沒有說話,只是吩咐人搜查!

然後臨走時,在寒鴉陸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將那柄無鋒專門打造的,鋒刃極薄的短劍扎入了藥鋪老闆的胸口。

看似致命,但其實劍鋒偏離了幾寸,避開了要害……

做完這些,他頭也不回的走了:“走了,傻站著幹什麼?回去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