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宮映雪,天燈伴月…

燕郊透過重重檢查之後,被人接引到了角宮,遙樂居…

三人正在三樓煮著火鍋,哦不,古董羹!

宮遙徵當時跟那個益州的廚子說火鍋時,那廚子一臉懵,等到宮遙徵描述了一下,一口鍋,涮羊肉的時候。

那個廚子這才恍然大悟:“二小姐說的可是古董羹?”

宮遙徵這才知道,這個時期火鍋還不叫火鍋,難怪當時遠徵弟弟聽到火鍋的時候表情有些驚訝。

當然,它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撥霞供!

但不管叫什麼,是火鍋就行!

銅鼎擺在了三樓,宮遙徵見到燕郊來,走到玉欄邊,從上往下的打著招呼:“這裡!”

燕郊看著這殿宇,沒想到宮尚角當真造出來了,不由嘴角微勾。

這水晶宮好看是好看,但比起他的西樓,還是差點風韻!

燕郊這般想著,抬頭對宮遙徵招了招手,殿外設了臺階,可以直上三樓。

燕郊卻是不走尋常路,提溜著一個人就飛身上了三樓。

那人被綁著,卸了下巴,臉上還帶著傷。

宮遙徵往後退了兩步:“這是?”

“從萬花樓抓到的,那個叫紫衣給她跑了,這隻,應該是個寒鴉。”燕郊有些嫌棄了拍了拍手。

宮遙徵看著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寒鴉,陷入了沉思,對一邊的下人說:“把金伍喊來!”

“是!”

舊塵山谷中…

燈火璀璨,長街之中人頭攢動,濃濃的煙火氣撲面而來…

而在一個寂靜的角落裡,寒鴉肆看著負傷的紫衣,事不關己的抱著臂:“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紫衣不悅的斜了他一眼:“以前西樓的樓主,竟然沒死,是我大意了。”

“你是說,燕郊?”寒鴉肆眉頭微蹙。

“寒鴉捌被抓,萬花樓已經不安全了。”紫衣將嘴角的血拭去,神情有些沉重。

“我會重新和我的魑定好地點,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倒是你,打算如何?”寒鴉肆看著紫衣,他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他直覺,她至少是魅,或者更高。

“身份暴露,回無鋒也是死路,我得回萬花樓,讓據點中的人撤走,祈求首領從輕發落。”紫衣捂著胳膊,胳膊上有血滲出,是那玄鐵骨扇轉回來時劃傷的 。

“那你好自為之吧,我先走了。”寒鴉肆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角落裡。

紫衣看了一眼寒鴉肆離開的方向,往另一邊走了。

宮門之中…

角宮的動靜不小,慕容苓自然察覺到了,她尾隨著下人,來到了遙樂居。

在下人轉身時避開了視線,躲藏了起來。

寒鴉伍原本在和寒鴉拾聊天,突然被傳喚,有些不明所以。

待到了遙樂居時,先是被這殿宇震驚了一下,然後在看到被綁著的人的時候,再次無語住了…

寒鴉捌在看到寒鴉伍時,原本寧死不屈的表情變了變,有些震驚,但是下巴被卸了,他又說不出話,只能扭動著身體。

寒鴉之中,寒鴉肆善匿,寒鴉伍善武,寒鴉陸善行,寒鴉柒善謀,寒鴉拾善毒。

而寒鴉捌,師承唐門,後因為觸犯了唐門門規,被逐出師門,走投無路之下,這才進了無鋒。

那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身法詭譎,寒鴉伍沒和他交過手,但也知其厲害之處。

沒想到,竟然被抓了?

要知道,燕郊的絲殺術再加之他內功心法的特殊之處,所有暗器在他這裡,毫無用武之地。

所以,寒鴉捌運氣很好的遇到了剋星!

被抓了,也只能自認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