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刻,喬顏醉酒醒來,就被嚇了一跳。

自家閨蜜正站在床邊低頭盯著她醒來。

喬顏被嚇得捂住胸口,嘴上連連抱怨。

“哎呦,江江你幹嘛,大清早的就站這兒瞅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女鬼呢。”

江蔣見喬顏醒過來,走到對面挨著窗戶的一邊拉開窗簾,接近正午的陽光射入進來,室內頓時變得非常亮堂,刺激得剛醒過來的喬顏眼睛更睜不開了。

江蔣轉過身,看向索性自在地躺在床上伸懶腰的喬顏,滿臉複雜。

喬顏變換著伸懶腰的動作,中間抽空問了江蔣一句。

“你弟弟的事情解決了?他回家了吧。姨母姨父那邊怎麼說。”

閉著眼睛的她沒看見聽見這句話後江蔣的神色,更加詭異了。

“穿好衣服,出來看看,你就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走出房門。

喬顏雖不明所以,但還是聽江蔣的話換了身居家服,來到客廳。

然後......就在客廳裡看見了一個跪坐著的僧人背影,頭頂鋥光瓦亮,手下正敲著木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喬顏總覺得這木魚敲得忽快忽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聽得讓人心煩。

喬顏眨眨眼,放輕腳步走過客廳來到廚房,湊到江蔣身邊戳了戳她的腰。

“我去,這誰啊,江江你請來的?是來給我驅邪的嗎?不用,真的不用。雖然因為那倆人那檔子事兒,我也覺得自己最近有點犯小人,但也不至於讓大師親自來一趟啊!”

“哪天我去附近的寺廟拜一拜,求個符就行了。”

“不過大師來都來了,也不能讓他白走一趟,一會兒需要我幹什麼,是讓大師對著我腦袋灑幾道靈水嗎,還是要我逼出指尖血寫個符咒日常佩戴。”

“我聽說這種完事都得好好送回去,一會兒我開車送就行了,再給大師廟裡多捐點香火。”

喬顏說著說著就自動給江蔣找好了理由,毫無心理阻礙地接受了這位的存在,最後連這位後續幹什麼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從廚房這邊伸頭繼續觀察客廳那位,頂著江蔣越來越無語的眼神,毫無所覺地問出了一個最基礎的問題。

“江江,大師的法號是什麼,一會兒接觸起來我好跟大師湊近乎。”

提起這個,江蔣臉上浮起一層無奈。

她長嘆一聲。

“他的藝名大概是.....格嘰..吧.....”

喬顏保持著看向客廳的姿勢,順著江蔣的話繼續說道。

“誒?藝名?現在寺廟開始把法號叫作藝名了嗎,真是與時俱進啊。”

“嗯?格嘰..吧?嘶--!這法號...!!”

她後知後覺轉身,滿臉問號看向江蔣。

“江江,你認真的?!”

江蔣上前將喬顏的頭扭回客廳方向。

“喬小鳥,你給我好好看看,看看那是誰!”

客廳那邊一直跪坐著敲木魚的人此時也站了起來,轉過身來往廚房方向看過來。

“餓死勞資了,姐!飯呢!喬喬都醒了,我今日的木魚敲擊練習也做完了,咱們現在可以開飯了吧!”

那鋥光瓦亮的腦袋上長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這大師跟江蔣那個離家出走的親弟弟江辛長得好像哦。

喬顏迷迷糊糊地想。

這時她耳邊傳來江蔣咬牙切齒的話語。

“喬小鳥,你給我好好回想下,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什麼!”

時間線撥回。

昨天晚上。

“這世界上還有不會死掉的人嗎?”

面對江辛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