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珩將嘴貼近喬顏白皙的耳朵,溫聲吐露他的不滿和訴求,“喬喬,不要用稱呼來撩撥我。你既然沒有反駁,那我以後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叫你。”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打得白皙小巧的耳廓充血充成粉紅色。男人又輕笑一聲,一陣一陣酥麻從喬顏耳尖擴散到四肢百骸。

喬顏:......

在看不見的角落裡,喬顏臉變得滾燙,這下是真的能煎雞蛋了。

自然生理反應,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她不斷給自己找理由。

陸清珩抱了一陣兒還不鬆開,喬顏的臉降溫降得差不多,惱得去捶他後背。陸清珩箍緊雙臂任她捶,等到喬顏捶累了,才慢慢鬆開,並用手掌裹住她的拳頭。

“喬喬。”他眼神緊緊鎖定喬顏,嘴裡喚著暱稱,他不是第一次這樣叫喬顏,卻頭一回這麼虔誠和溫柔。

喬顏腦子被這一聲迷得跟團漿糊似的。於是迷迷糊糊的她迷迷糊糊地喚回去。

“誒~二叔。”

陸清珩:......

喬顏:......

喬顏如夢初醒地一把捂住臉。

之後陸清珩哄著要喬顏叫他名字,喬顏依舊捂著臉拒絕,最後沒堅持住底線,小聲叫了聲,男人才在喬顏的催促下,開著車搖搖晃晃地離去。

喬顏看他開車消失在夜色中,轉身開門進屋。

然後就看到了正從二樓走下來的自家哥哥喬宴和閨蜜江蔣。

喬顏很震驚,伸出右手食指哆哆嗦嗦指著這一男一女,大聲質問道,“你倆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剛才在二樓揹著我幹什麼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

喬宴神色複雜,看著喬顏滿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蔣卻看破了喬顏的色厲內荏和外強中乾,毫無形象地翻白眼,戳破了喬顏的圍魏救趙之計。

“少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應該是你。喬啊,你以為先倒打一耙,我就會放過你?做夢!”

過了一會兒,喬顏簡單交代完一切,抱頭坐在沙發上,旁邊是江蔣,而喬宴在對面坐著。

“嘖嘖嘖,可以可以,不愧是我的姐妹,輕輕鬆鬆就把大佬撩到手了。”

喬顏尷尬地笑一笑,對面哥哥的臉比剛才更黑了。

喬宴艱難開口道,“不要胡說,喬喬沒做什麼,是那人心懷不軌、心術不正、心懷鬼胎、心...”

“心心相印!你也打住,成語詞典成精了?”

喬宴沉默了下,繼續堅持道,“總之,是陸清珩先起的心思,他想盡方法哄騙喬喬,喬喬之前一直拿他當長輩看的。”

喬顏小聲反駁,“之前也沒有當長輩看,那個稱呼就是個擺設...”

“咳咳!”喬宴咳嗽。

喬顏果斷倒戈,拍案而起。“...是的,我一直把他當叔叔看待,結果他竟然想當我男朋友,湊表臉!誰稀罕!”

聽到喬顏的話,喬宴緊繃的臉色沒有絲毫好轉,“那接下來交給我,我明天就去找他說清楚。”

喬顏立馬乖乖坐好,“那還是算了。都答應人家了。來都來了,咳,答應都答應了。”

江蔣“噗”地一聲笑出來,“拉倒吧,我和你哥剛才都在二樓陽臺那聽得清清楚楚,你哪有明確答應他。”

喬顏:姐妹你哪邊的?怎麼兩邊拆臺呢?

江蔣回想了下,又開玩笑說道,“而且他也沒明說你倆目前為止算什麼關係。你倆真有意思,扭扭捏捏、磨磨唧唧,跟一對情竇初開的小年輕似的。你說,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他明天早晨起床後會不會不承認?”

喬家兄妹的關注點明顯不一樣。

“我倆哪親了!不信謠不傳謠啊!”喬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