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專心致志嗦面的白爍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房間門被開啟,還在思考著畫師的事情。

可是忽然,他的鼻子微微動了動。

“嗯?怎麼好像有股酒味兒?”

他從小不抽菸不喝酒,而且對菸酒的味道十分敏感,可以說是受不了一點。

只是還不等他四下張望尋找氣味的來源,一隻手忽然猛地拍在了他的肩頭上,嚇得他渾身一激靈!手裡的筷子差點飛起來!

“你……嗝~,是誰?在我……唔……的房間裡……做什麼?”

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聲音含糊不清地從背後傳來,白爍直接就是一個猛回頭,卻忽然發現自己的視線被什麼邪惡的巨物遮蔽,即便他抬起頭竟都看不清身後之人的面容!

我超!雷!

他猛地一個旋轉蹬地,帶輪的椅子瞬間平移閃遁,帶著他一下子滑出老遠,這才令他完全看清對方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材豐滿不輸伊甸的女子,一頭碧綠的波浪長髮似乎很少打理,有些散亂的披在身後,右耳上則是掛著一個看起來很重的耳墜,形狀有點像是鏤空的四葉草,不知道是什麼含義,但十分的顯眼。

不過最特別的還要數她的眼睛,那雙銀灰色的眸中竟是一對如蛇般的針狀瞳孔!令人直視她的眼睛時總有種莫名的如芒在背。

只是此時的她卻是撅著嘴,白皙的臉頰中央透著幾縷宿醉的潮紅,眼神也是恍恍惚惚,脖子上的領帶歪歪扭扭的斜著,身上研究員樣式的白大褂同樣有些髒兮兮的,即便隔著老遠白爍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噴薄而出的酒氣。

所以說……這tm又是哪個夜店蹦迪的跑回來了?!話說為什麼自己跟每一個租客的見面都這麼不對勁啊?!!這裡到底都住了些什麼人啊?!!!

只見那女人身子晃了三晃,忽然一眯眼,伸手一指不遠處的白爍,又把手朝房門一揮。

“誰……讓你,進來的……咕……”

“趕緊的……給我出……出去,別來煩……嗝……煩我……”

“咳咳……這位女士,你應該是喝醉走錯了吧,這裡是我的房間。”白爍強壓下心裡的懷疑人生,露出標誌性的禮貌微笑。

“我是新來的租客,我叫白……”

“胡說!我怎麼可能喝……咕~……喝醉……”女子忽然不滿的一抱胸,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

“這裡就是……我的房……房間,誰來了……也是我的!”

她轉過身,直接雙臂一張倒在床上,然後抱著一團被子就開始在床上來回打滾兒。

“我的我的我的我不管就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白爍:(?w?╬)

我剛睡的新床啊!

神州小夥一秒紅溫,差點沒忍住暴起傷人。

“我說!這裡真不是你房間!誒誒誒別滾了床單子都要叫你滾掉了!快起來!起來啊!”

他對酗酒的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尤其是那種明知道喝完會發酒瘋還要硬喝的人。

他直接衝上去拽住女子的衣服死命把她扯起來,阻止她繼續迫害自己的床鋪,後者則是不滿的奮力掙扎,兩人一個為了扞衛自己的房間,另一個也為了扞衛自己的房間,開始在床上奮力摔跤。

“呵呵呵~……小白鼠……你……咕~……贏不過我的~。”女子額頭青筋暴起,一邊較力一邊一臉陰邪的說著醉話,給白爍整的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啥玩意兒又成小白鼠了,剛剛還是小白來著,現在又變成鼠鼠了。

什麼邪惡中二病嬌博士發言,這都什麼人啊!

只是就在兩人一拉一拽之時,女子卻忽然瞪大了眼睛,臉色劇變,手也一下子鬆開,轉而